“要不是擔心你會跑,我才不和你們坐一輛車,你們膩不膩啊?”
裴澤翹著二郎腿,十分嫌棄地說。
“我說過,你對我並造成不了什麼困擾。我把事情真相告訴你,只是看在裴司的面上。”
裴澤吊兒郎當的笑僵住,他放下腿,低聲問:“我二哥也知道我不是親生的?他什麼都知道?”
“待會你可以自己去問他。”
裴澤抿著唇,閉著眼仰倒在座位上。
鄒瑤有點害怕地看著裴澤,她靠在陶珏耳朵輕聲說:“他怎麼和我們一起走啊?”
陶珏拿起鄒瑤的手放到唇上吻了吻:“解決我一年前沒解決好的問題。”
鄒瑤把頭埋在陶珏懷裡:“你怎麼帶這麼多人?是不是待會會有危險?”
陶珏的手慢慢收緊:“放心吧,沒有的。”
“嗯。”鄒瑤的眼睛偷偷瞄著裴澤。
裴澤突然睜開眼,察覺到鄒瑤在看自己。他挑了挑眉,壞笑:“陶珏,你老婆盯著我看啊,是不是我比你帥啊?”
陶珏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盯著裴澤,鄒瑤輕輕抓著陶珏的衣袖說:“沒有的,他沒有你帥,我只是好奇一個人的耳朵竟然能承受住將近十個耳釘。”
裴澤:……
前面的的司機和保鏢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陶珏笑著摸了摸鄒瑤的頭:“他還在非主流時期罷了。”
裴澤黑著臉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媽的,老子喜歡關你們屁事?”
“那待會你好好和你二哥解釋一下。”
裴澤的手一頓,不自然地輕咳幾聲,看向一邊的窗戶。
“他好怕他哥哥啊。”鄒瑤靠在陶珏懷裡。
“對。”陶珏捏了捏鄒瑤的鼻子說,“別再關注其他男人了,你好好看看我。”
鄒瑤紅著臉捶了下陶珏的胸口。
“求你們了,別膩歪了,我他媽看窗戶也能看見。”裴澤捂著眼,咬牙切齒。
—
陶珏一直有派人盯著裴家的所有人,裴澤雖然謹慎,但是出入那家孤兒院也太多次。
自從裴澤知道陶珏掌握了裴家所有人的行動線的時候,他是真的從心裡怕這個男人。
就這麼盯著自己整整一年,自己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