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瑤抬眼看向男人,說真的,以攝影師的角度來看。陶珏的身材滿分,臉蛋滿分。飽滿卻不誇張的嫩白肌肉上布滿傷痕,讓人有種摧毀欲。
陶珏伸手幫鄒瑤拿出相機,開機,然後放到鄒瑤的手裡。
“我給你唱歌吧,想聽什麼?”他說。
鄒瑤拿好相機,輕吐出一口氣,“還唱上次那首吧。”
陶珏說,“我開始唱了,把相機舉起來吧。”
陶珏開始唱歌,男人的聲音很好聽,性感磁性的嗓音讓鄒瑤放鬆下來。
她閉上眼,吐出一口氣,慢慢把相機舉到眼前。
三
二
一…
她試著睜開眼,依舊滿目血紅。她想像以前那樣喊出聲或者閉上眼睛,但是,她的耳邊都是男人輕聲吟唱的聲音。
那是一個愛著她她也愛著的男人,他默默為自己付出,包容自己的小脾氣,連受了重傷都會先想著自己的病。
鄒瑤眼睫顫著,她堅定著強撐著讓自己看向取景器。
看到了…
她能通過取景器看見陶珏了…
陶珏虛弱地倚在樹上,嘴唇蒼白,卻堅持唱著那首歌。他身上都是血,一月的桐鄉並不冷,但山上的溫度依舊不高,男人輕抖著身體,眼睫顫著。
咔嚓——
鄒瑤定格下這個畫面。
拍完之後,鄒瑤無力地垂下了手,她走到陶珏跟前,替他把衣服穿好,。衣服碰到傷口的時候,男人的悶哼聲刺耳。
“成功了,是嗎?”陶珏合上眼,聲音疲憊極了。
鄒瑤紅著眼,沒有說話。
“沒成功嗎?那也沒關係,我們……”
鄒瑤輕輕伸手環住陶珏的腰,頭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成功了,我可以拍了,可以拍了。”
“那就好……”陶珏的手慢慢垂下,“那就好……”
“二哥!二哥!”
—
陶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他睜開眼就看見鄒瑤抓著自己的手,趴在病床睡著了。
他動了動身子,一陣刺疼感襲來。陶珏低罵了聲,老實躺著。
鄒瑤應該是睡得不□□穩,眉頭緊皺著,嘴裡還說著話。
陶珏輕輕動了動手指,鄒瑤立即被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