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你妹妹。方嫌雪缓了一会儿,咬牙道。
方嫌雪骂他也就算了,屁大点事扯到他妹妹,叶隋琛生平最讨厌别人骂他妹妹,怒火蹭得就升上脑门,照着方嫌雪的脸就打。他自己的脸也渐渐肿了,方嫌雪全是下得死手,汗水从额头流下来,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方嫌雪也不会躺着任他打,他把叶隋琛的衣服一扯,往身后一掼,叶隋琛整个人就栽出去,险些磕到桌角。方嫌雪跟着冲了上去,把叶隋琛按在桌子上,继续拳打脚踢。
同归于尽吧,这糟糕的世界,有什么继续存在的必要?
两人你来我往地翻打着,像不知疲倦的猛兽,没有胜负,非得死一个才罢休。
打着打着,叶隋琛忽然抬手挡住了眼睛,身体不住地颤抖,方嫌雪瘫坐在地毯上,松了手看他。
一行清水从叶隋琛红肿得睁不开的眼角流下,他的嗓音因为长时间的怒吼变得嘶哑,他说:.....方嫌雪,你太不是个东西了。
他叶隋琛真不是什么道德楷模啊。要不是因为喜欢方嫌雪,他那些事昧着良心干了也就干了,连个噩梦都不会做,更别说连着几周觉都睡不好,没日没夜地想着遮掩。
结果方嫌雪还要因为一点小事和他闹矛盾,都快把他打死了。他是造了什么孽?
越想越累,他的眼泪根本止不住,啪嗒地顺着流到地板上,和两人的血汗混杂在一起。
方嫌雪双手撑着身后的地板,抬头望天花板,无奈地苦笑出来。
太离谱了,叶隋琛竟然哭了。
他都还没有哭呢。
他坐了一会儿,上前把叶隋琛扯到床上,蛮横地扯开叶隋琛刻意挡住眼睛的手,逼迫他看着自己。
这双好看的眼睛,怎么就只看得到钱呢?为了遗产,连人性都沦丧了,踩着世交的尸骨也要往上爬。
上流社会,就这么迷人?
真了不起,叶隋琛,母亲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
方嫌雪清了清嗓子,用冰冷的语调道:不是说不睡?那今晚就都别睡了。
他扣住叶隋琛的手腕野蛮地吻上他的嘴唇,用力地撕咬,每一个动作都不带一丝温情,而纯粹是泄欲。
今夜,不,不止是今夜,往后的夜,都只有占领和臣服。
叶隋琛,是你欠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至于冰花失踪期间发生了什么,番外篇看吧,会有两人专门的番外,这里就不喧宾夺主了。
叶叶(举手):我有问题
作者:你问吧(点烟)
叶叶:揍我一顿我老公气该消了吧?
方方:(冷哼一声)这才刚开始。
方方黑化了,正人君子不存在了,现在是个渣攻!(恶魔低语)
感谢在20200829 17:56:35~20200830 16:16: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光酒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他的奔赴
长夜散尽。
叶隋琛被天光刺痛眼睛, 挣扎着醒来。折腾了一|夜,骨头都快散架了,浑身的肌肉酸痛, 眼皮肿得老高, 睁都睁不开。
不想动。他瘫在床上,侧头看着趴在他身旁的方嫌雪。那张俊脸肿得都认不得了,眉头深深地皱着,很难受的模样。他被逗乐了, 忍不住笑了一下,扯得肋骨生生的疼。
不用照镜子, 他也知道自己不会比方嫌雪好到哪里去。
手机响了,叶隋琛咬牙伸手去接,只听到新郎何文道:阿琛, 我们今天去周围的景点转转,你去吗?我来你房间找你?
叶隋琛心里一慌, 他和方嫌雪这模样如何见得了人, 忙道:不了,我昨儿没睡好, 我们打算今天就在酒店休息,你们去玩吧。
何文听他嗓子喑哑带着疲乏,猜想两人昨晚肯定累着了,今天说不定还要接着甜蜜, 体贴地道:行,你们休息好了可以在附近走走, 我就不硬拉你了。
哎好。
方嫌雪也被电话吵醒了,撑着坐起来,浑身扯一下都疼。他望了叶隋琛一眼, 眸子又冷了下去,拿起外套就出了门。
叶隋琛也不留他。心里还憋着气呢,方嫌雪爱去哪儿去哪儿。
只是......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满身的狼藉,有心收拾却没力气。
他咬着牙下了床,光着身子自己挪到浴室清洗,然后给前台的打了个电话,叫送点消炎的药膏来。
他开门的时候,服务生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半天,眼神躲躲闪闪的,看得他特别不自在。
但是一想到方嫌雪刚刚就这么走出去的,遭受的异样眼光肯定更多,他不由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该。丢脸丢到外国了吧。
他这么多年脸皮已经锻炼出来了,而且碍于身份,就算他展露出不体面的一面,人家都不会当着他的面表现出什么。方嫌雪不一样,他脸皮薄,旁人的眼光肯定让他不好受。
叶隋琛有种报了仇的感觉。
接下来几天,方嫌雪另开了一间房,两人分房养伤、休整体力。睡觉不一起,吃饭更不在一起,整个就是冷战状态,谁也不先低头。
这酒店楼下有餐厅,也可以叫餐送上楼,房间里还有厨房,叶隋琛一点也不担心方嫌雪会饿死。
不过,以前他晚上不回家方嫌雪都会给他打电话的,这几天却一句话都没找他说过。
方嫌雪就一点也不想着他吗?
他可是......可是很想方嫌雪啊。
休息了几天,叶隋琛的伤基本好了,至少脸没肿了,从外面看不出曾经经历了多惨烈的打斗。
叶氏集团日本分公司有个客户打电话过来,找叶隋琛谈生意。那人一直都想和叶隋琛见个面,无奈叶隋琛平时都待在国内,没法抽身出来,这次正好有机会。而且叶隋琛正和方嫌雪闹别扭,天天待在酒店也够无聊的,看电视玩手机都烦了,就和那客户约在青森的度假村,一起吃茶点。
叶隋琛和客户对坐在茶室内的榻榻米上,原木的桌子上放着各种精美的和果子,身着和服的小姑娘欠身替他们点茶,屋内熏香袅绕,很有禅意。
客户在和他谈完生意,开始口若悬河地介绍本地的风土人情,叶隋琛拿手指捻着茶饼末子,心不在焉。
他此时是身在茶室、心在酒店他在想方嫌雪。
这几天他也反思了一下,当天是他喝多了,可能真的惹到方嫌雪了。
他不应该打方嫌雪那一巴掌,更不应该在方嫌雪心情低落的时候还强迫他。
方嫌雪自尊心强,还清高得不得了,肯定受不了人打他巴掌。他在方嫌雪面前撒酒疯,可不就触到他霉头了吗?
于是,叶隋琛暂且把自己那金贵的尊严放下,打算向方嫌雪服个软。
青森他来过很多次,景致怡人,是个约会的好地方。约方嫌雪过来走走,再道个歉、哄哄他,两人就能冰释前嫌了。
他俩好端端的来,却闹崩了走,搁心里多不好受。
叶隋琛就是觉得,他怎么也得把方嫌雪哄好了才行。不管错到底在谁、事情是谁先挑起来的、谁下手更狠,都不重要。
和客户道了别,叶隋琛终于按耐不住,拿出手机给方嫌雪发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