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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他请君入瓮
琴浪会所。台球室。
四人围着台球桌, 表面上看是在打台球,聊的东西却句句和台球无关。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靠在台子边,一个劲地打喷嚏, 像是终于忍不住了, 指着周围摆放着的开着小簇白花的青茎植物对傅铎道:这什么破花儿?撤走撤走,不然我觉得都没法在这儿待了。
老屈,你花粉过敏的毛病一年比一年重了。谢遇端着茶杯,摇晃着头吹了吹, 笑道:这叫风信子,花香气味浓烈, 喜欢的人会很喜欢,讨厌的人也会很讨厌。
那我就是生来讨厌它的人。屈施弄不懂傅铎的品味,插着腰, 从助理手中拿了手帕擤鼻涕,那助理尖嘴猴腮、贼眉鼠眼, 一看就很会出歪主意。
傅铎拿巧粉擦拭着球杆, 笑着朝背后的侍者挥挥手:都收拾出去。
侍者一个个地将风信子花盆抱出去,替他们把门带上。
老屈, 听说你把竞标拿下了?谢遇坐在台球桌的桌沿上,拿那双秋水桃花的眼睛笑望着屈施。
这种神态一向是用在女人身上的,屈施心里一阵膈应,挥挥手:别拿这种眼神看我。
装什么啊, 你不是挺高兴的吗?谢遇喝了口红茶道。
傅铎状似不经意地照着球洞推了一杆子:赢了叶隋琛,能不高兴吗?
屈施笑笑, 坐到旁边的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夹了根烟在手指,他的助理马上殷勤地上去给他点火。
高兴是高兴, 毕竟碰上叶隋琛的时候,从来没赢过。不过这次,也算是老屈我走了运。屈施弹弹烟灰。
怎么说?谢遇眨眨眼。
竞标那天,你们猜怎么着,叶隋琛没到场。屈施合掌道。
谢遇望了眼傅铎,弯唇道:不能吧,叶隋琛不是号称十年来从来不缺席会议的吗?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要钱不要命的主儿。
要不怎么说我走运呢?屈施道,听说他最近被他那个小情|人气病了,在家窝着不出来呢。哎这小叶总,当真算得上个性情中人,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为了个兔子,据说是急火攻心,床都下不了了。
不过咱们也得谅解,人好不容易找着个真爱,豁出去脸给人求婚,却被拒绝了。我看他那个情|人可一点不把他当回事,前两天还联系我说要把竞标方案卖给我。
方嫌雪说要把叶氏的竞标书卖给你?傅铎眸子一沉。
可不?录音还留着呢。屈施的助理道。
那录音能给我吗?傅铎问。
你要这做什么?屈施也是个老奸巨猾的人,自然知道傅铎当年争遗产没争过叶隋琛,肯定没安好心。不过他不在意他俩到底怎么解决那恩怨,他只在乎傅铎能否开出让他满意的价。
这个数?傅铎用手指比了个三。
屈施摇摇头,比了个五。
傅铎眯眼,这人是料定了他诚心要,在这里坐地起价。
但是为叶隋琛花的钱比其他任何的用途都要来得实际,傅铎沉吟片刻点点头,和屈施达成了交易。
......
叶隋琛窝在被子里,对着半开的窗帘发呆。连日的雨让空气变得潮湿,屋里无人打理,闻起来都感觉有霉味儿了。
他的肺部生疼生疼的,整个人因为高烧变得头脑迟钝。南山曾经来过一次,劝他吃药,却被他赶了出去。
雪碧和可乐感受到房间里的低气压,也不敢靠近,只敢在门口趴着望着他。
他很困,但他不睡不着,一闭眼,耳边就是方嫌雪的声音。这个房间,到处都是方嫌雪的气味,方嫌雪的痕迹。他们曾经做遍了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每种姿势都尝试过。
经商的人都精打细算,叶隋琛是个中翘楚。他做任何事都会考虑成本和回报,计算好了才会下注。
方嫌雪对他来说,是沉没了的成本,他曾经付出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如何能轻易舍弃?
他只会不断地继续投入,以期望能够回本。
叶隋琛强撑着起身,被窗帘外透进来的强光晃了眼睛。他伸手遮住,又渐渐攥紧了拳头。
他不能这样堕|落下去了,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就算方嫌雪不愿意,他也得把人抓过来问个清楚,而不是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家里自怨自艾。
他把手机摸出来,查看这些天的短信。
竞标失败的事情他早有预料,看到消息并不意外。他也不太惋惜,这些年他错过的单子也不是一个两个,况且这项目利润不大又麻烦,不要也罢。
然后是前几天餐厅和酒店的短信,虽然他们人没去,依旧要扣款。叶隋琛手指颤抖着把一条条提醒的短信删掉,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然后,他给公司负责安保的小路打了个电话,叫小路去找方嫌雪,把方嫌雪带到自己面前来。
就算是用绑的,也要把方嫌雪给我绑过来。他道。
小路接完电话,疑惑地往外走,准备去找方嫌雪,却在路上被一个清丽的女声叫住。
他回头,发现是四年多前入股叶氏的外姓股东,韩老板的千金韩子媛。
刚刚大学毕业,韩子媛身上有种男人们都喜欢的初恋感,被这样漂亮又有教养的小姐叫住,小路有点受宠若惊。
韩小姐。他道。
你要去做什么?韩子媛笑着说。
噢,叶总叫我去找个人,把他带到他居所。
什么人?
就之前给叶总做过助理的方先生。小路有问必答。
我听说叶总和方先生最近闹了矛盾,你觉得你能让方先生自愿过去吗?韩子媛说。
这个......叶总说,绑也要把他绑过去。小路为难。
你去,他一定不会愿意,要是动起手伤到了方先生,叶总迁怒的就是你。我们家和叶家、方家都有交情,不如交给我,相信方先生会给我的人几分薄面,乖乖去见叶总。
这......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安排几个人和我的人一起。
那好吧。小路考虑了她说的话,觉得有道理,便听从了。
望着小路离开的身影,韩子媛露出个甜美的笑,韩父从她背后走上前来,道:你和他说什么呢?
爸爸。韩子媛转身道,小路说,叶隋琛要见方嫌雪。
方嫌雪?哼,那个不识好歹的毛头小子,就是欠收拾。几个股东好像是刚开完会,一个二个地走过来,参与他们的话题。
方嫌雪来的那场周例会,他们都在场。叶隋琛说要把股份让给他,引起了不少人的愤怒,可以说,股东里几乎每个人都对方嫌雪又不同程度的忌惮和厌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蛋糕就这么大,少一分话语权,就多一份危机,他们怎么会任由叶隋琛提拔外人。何况这人还是叶隋琛的榻上宾,要是吹个枕边风,他们的地位不就岌岌可危。
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实权,纯粹是挂了些股份,年终分点红。但没一个人愿意承认这一点,在这种时刻,都觉得自己是叶氏的主人,要一直对抗外敌。
伯父们不喜欢方嫌雪?韩子媛试探性地问。
这些老油条当然不会让人抓住话柄,一副慈爱长辈的样子:我们这岁数了,怎么会和一年轻人置气?我们啊,只是怕隋琛年轻气盛的,识人不明,被阴险小人迷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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