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您招我的时候没说还要做保安啊......我委屈。
叶总倒不害怕,只是轻轻地笑了笑。
下一瞬间,另一个男人就坐到了跆拳道小哥的身边,我不经意一瞥,瞬间挪不开眼。
太好看了,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在我们Gay圈,男人的身材分为四等:猴、猿、狼、熊。我和我相好都属于猴,叶总介于猿和狼之间,跆拳道小哥算得上是熊了。
猴太瘦了,我一直都很自卑,熊对我来说又太壮了。
后面来的那个男人有着比女人还秀致好看的脸,却有着狼一般的身材,简直是人间极品!
做个助理,也得做个有眼力见的助理。我明显感觉到叶总也被那男人吸引住了视线如果那人找叶总搭讪,我一定不能拦。
那男人坐到叶总对面,轻轻地拿出一张纸,推到跆拳道小哥的面前,掀起眼帘看着他。
我瞟了一眼,那是张监狱的到期释放书。
啊,这人不仅是个美人,还是个狠人啊。
现在不是我拦不拦的问题了,而是我拦不拦得住。
看到面前是个坐了牢出来的,跆拳道小哥也面不改色,我都敬佩得想要叫他一声大哥。
下一秒,跆拳道小哥就望着美人说:你关了几年?神情很是轻蔑。
美人笑笑:我在里面是翻砂加铸件,你呢?
跆拳道小哥的嘴皮动了动:......粘盒子。
这是什么黑.话?我怎么一点也不懂。
总之,美人啜茶不再说话,跆拳道小哥说了声:原来是前辈,造次了造次了,下次再会。就灰溜溜地走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果然是狠人!
跆拳道小哥我都刚不过,更别说这个又美又狠的男人了,我磨磨唧唧地站起身:叶总,我想去加个蛋。
叶总的注意力不在我这儿:去吧。
我舒出一口气,端着碗走了。
加了蛋我也不敢回去,蹲在地上把面和蛋全部吃完。
再回桌,叶总正在和那人吵架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吵架,反正叶总脸挺臭的。
叶总说:方嫌雪,我大老远绕到这边来看你,你叫我回去。
那个叫方嫌雪的男人说: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你工作要紧。
叶总怒了,推搡了他一把:你冷血!
方嫌雪侧头看他:我抱抱?
于是叶总非常没有原则地给他抱了。
叶总是哼着歌回去的。
现在是下午五点五十八分,叶总还在哼歌。
小陈,几点了。他慢悠悠地从文件里抬起头。
五点五十八。
半分钟后。
小陈,几点了?
五点五十八。
怎么还是五点五十八?
我把表拿给他看:就是五点五十八欸现在五点五十九了。
在叶总又问了六次时间之后,我们终于六点准时下班。
是叶总下班,我还没下班。
一路跟着叶总出集团大楼,很多人对他问好。
叶总晚上去唱k吗?
叶总吃烧烤吗?
叶总咱去撸串啊。
我可太馋了啊,我都想替他答应了。
可叶总只是笑着摇头:不了,家里还有人等。
身边的人露出姨母笑大概是叫这个?我也不知道,网上冲浪的时候看到的,这种表情就叫姨母笑。
看来大家心里都有数,但我却很懵逼。
有人等?谁在等?据我所知叶总未婚。
我正在想着,早上见过的男人出现了。我叼毛帅气又自信,上去就打招呼,方先生只是剜了我一眼,好像很不喜欢我站在叶总旁边。
他走过来接过叶总手上的公文包:今天不加班?
我都惊喜了叶总还不惊喜,他只是笑道:不加。等多久了?
刚来。
方先生撒谎,明明我半个小时前就看到他在楼下和保安聊天了。
叶总自然地当着众人牵起方先生的手:嗯,回去陪你。说完看了眼方先生手上碍眼的包,夺过来丢给我,同时也把车钥匙丢给我:去开车。
我唯唯诺诺地接过:好的叶总!
开车回去,叶总家果然有客人,可叶总自己都好像不知道的样子。
家里有三个人,都是男人,其中一个男人的头发很长,坐在沙发上逗猫。
小陈,你去给我们买点啤酒回来。叶总交代道。
好嘞。我转身出门。
提着啤酒回来,四人围着坐在地毯上,叶总和长发男人吵得不可开交。
我凑近,发现他们在玩大富翁。
纪沉鱼,你刚刚明明就掷的一,你怎么走了六步?叶总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臂膀,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叫长发男人的长发男人缩到另一个男人身边:我刚刚明明就掷的六,言舒你说是不是?
贺言舒,你别跟着他睁眼说瞎话啊,玩个大富翁也要作弊,真有他的。叶总气的不行。
叫贺言舒的男人只是无奈地看着身边人,摸了一把他的长发,转移话题道:沉鱼,热不热,我替你把头发扎起来吧。
好。纪沉鱼乖乖地转身,贺言舒从口袋里拿出几根皮筋,给他扎了几根小辫儿。
叶总那边还在生气,方先生从自己的游戏纸币里取出几张面额几万的,偷偷递给叶总。
叶总和他对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
哈哈哈,我有钱买意大利了。
纪沉鱼狐疑转身:嗯?叶哥哪儿来的钱,你不是只有一千了吗?
你管我呢。叶总把意大利的地契拿到自己身边。
叶总,啤酒买回来了。我终于插得上话。
叶总点点头,把袋子一扯:喝喝喝。欸对了,一晚上没看到我的烟盒,你们谁见着了吗?
方先生望向纪沉鱼,纪沉鱼吐了吐舌头: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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