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英這麼一說,他們都有點訕訕。
只有一道身影一直沒有搭話,目光也一直沒有收回,他好似一直在瞥著那杏花樹,沒有人知道他是透過那杏花樹在瞧著什麼。
之前那隻孤傲的鶴也仿佛真正地踏入了人間的辛酸苦辣當中。
姜曜芳溫吞地收回視線。
年輕的探花,挺拔如青竹,又似霜凝雪塑般的清寒。似一般待人翻閱的書卷。
「我們又見面了。」他低頭,輕輕地說著。只是他不明白,明明她也是來見他的,為何那麼早便離開了,一次面都不見了。
「姜兄,姜兄……」李英見他一直在發呆,還以為還是在因為殿試時發生的事情在鬱悶呢。
姜曜芳抬首,又恢復了從前的樣子。「我無事,李兄。」
只不過這一次,他終於可以見她了。
*
次日,公主那邊的人上門了,要請她過去公主府一趟。
清池蹙了蹙眉,反正每次她去公主府就肯定沒有好事。公主時不時就要醋了一下的,時至今日,她已經習慣了。反正她也不能不見寧司君不是。每個月也總是要見一面的。
但每次見到公主時,玉真公主那注視著她的眼神也太複雜了,叫她頭皮發麻。譬如眼前。軟榻上的公主閒散地躺著,旁邊三四個丫鬟給她捏肩捶背敲腳的。
那年輕美艷的臉龐上有過不耐煩。「行了,你們都退下吧。我和月魄說說話。」
宮人們退下後。躺在軟榻上的公主喚她起身,「坐著吧。」
清池不知公主要做什麼,一時頂著她的視線,也有點頭皮發麻地應了下來,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最近過得如何?功課……道君也寫了信給我,挺不錯的。」說起來,這可以說是道袍事件後,第一次公主這般的和顏悅色地和她說話。「當初本宮就是瞧見了你的這一點,你做得很好,以後也該多加勉力。」
「月魄尊女君的話。」清池不卑不亢地說著。
玉真公主的視線凝在她的臉上,那一張花容月貌都不可比擬的容顏,讓她覺得刺眼,尤其是在早上梳妝的時候,她竟然發現了自己眼角下有幾分皺紋。這從小看到大的小輩,卻生得越來越美,每見一面,她都一種自己年華漸去的感覺。叫她心底就更加不舒服了。
而寧司君對清池的那種特別對待,就更加加劇了她內心的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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