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長了那一聲稱呼,甜美酥脆的聲音聽得顧芹新都臉紅,在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她這位繼母也太會撒嬌了吧。
不過,爹爹可是一向很有原則的……
「嗯。」
喵喵喵?爹爹,你怎麼這麼快就打我臉啊!
顧芹新哀怨地瞧著她家爹爹,但是顧文知卻不懂她這點小兒女的心思,而是以目光催促她。
顧沐煦接下了清池的紅包,自十歲以後就再也沒有收過的少年郎耳根子都微微的發紅,很是不好意思,不過心裡頭又覺得這位年輕的繼母倒也是沒有妹妹猜測中的那般不堪。
顧沐煦向妹妹遞了一個眼神,讓她不要胡思亂想。
顧芹新暗暗咬牙,不得了,爹爹倒伐向繼母這邊就算了,怎麼就連哥哥都被一個紅包收買了!
她的這位繼母,果然就像小姨外婆說得那樣,不簡單!
這小姑娘那眼神臉色變來變去的,一直眼觀八方的清池可都留意呢。
她也是幾世為人了,更是從顧芹新那個年齡走過來的,當然也知道這小姑娘在想什麼。
不是幾個月還在外婆家的她,說不定腦子裡就被灌輸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思想。
當然,清池知道這本性不是一個壞姑娘,耳根子軟,受到了欺騙罷了。
她笑著望著顧芹新,等著她那盞敬茶。
顧芹新也不敢在自家爹爹面前無禮,不過心底自然還是不爽快地給清池敬了茶。
清池不和她計較,仍然遞了紅包。
倆孩子敬完茶後,老老實實地站在旁邊。
就等著顧文知一聲退下離開呢,偏偏這時候,他忽而想起什麼似的,擱下手裡的茶,問起來:「蘆葦怎麼沒過來?」
他嘴裡的蘆葦,自然就是府里唯一的小妾,也就是原配夫人去世前把自己身邊丫鬟抬了份位上來的那位。
清池早在安定伯府的時候,就把這一切都打聽好了。
這會兒也不說話,就看情況呢。
果然,府里的女孩兒說話了,「爹爹,蘆葦姨娘最近身子不大利索,怕衝撞了您和母親,所以就……」
清池還沒怎麼樣呢,反而是顧文知不太高興了,他面容沉穩,如老鍾古松,但是語氣中卻帶著不悅。「今日是你母親入府的第一日,她作為妾室理應過來請安,還有府中的中饋往後也是由你母親來管理,她以後也別管了。」
他招來了管家,直接說道:「往後我不在府中,一切事宜都由夫人來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