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應宇一周往往是三天看診,四天是上山採藥, 除非大雪封山, 出入不得,否則一定是要去一趟的。至於清池, 比起給人看診,她更愛搓藥丸買, 什麼治風寒的、飽脹的、貧血的,一粒清退。就是街坊鄰居們往往是來應宇這裡瞧了病,一般還要順帶買上幾丸。
磕賺錢了。
應宇有時也笑話清池怎麼那麼愛這些阿堵物,當時清池就翻了一個白眼,一點也不客氣地道:「應宇,你現在吃的住的,可都是花得我攢下來的銅板!」
她高興了就叫一聲師父,不高興了就直接叫名字。應宇和她之間倒也沒有那樣明顯的長輩晚輩關係區分,都是隨便。
應宇見惹惱了她,當然是主動攤手認輸。
並且乖乖得閉上嘴巴。
坐在墩子上揉捏藥丸子的清池冷笑了一下,「再說我就不能攢錢了?你給我備了以後得嫁妝?」
明明就是一個八九歲的女孩,可卻是意外的老成,可就在你覺得她老成的時候,很快就要被她給氣死。心態好的應宇,當然不會被清池氣死,不過也還是因為她的這句話而吃了一驚,臉上那種隨便意態的笑容都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濃的擔心。
「小月魄,你……攢嫁妝,往後嫁人,不準備陪師父了?」他這語氣還真有些委委屈屈的,眼睛巴巴地瞧著清池。
清池一點也不客氣地道:「我不嫁人,往後一直和你過這種朝不保夕、餐風露宿的苦日子?」
應宇還是理直氣壯:「咱們是出家人,當然不能計較這些。」
清池不PUA別人就好,誰也別想PUA她。她只是撇了一眼應宇,應宇就挫敗極了,聲音也有氣無力起來:「小月魄可真是冷酷。」
清池呵呵,「今天你做飯。」
應宇:「……」
他說自己錯了還來得及嘛?當然是來不及了。
過了年出來,大地春回,冰川解凍,一點點的春色自地上長出。只是北方,尤其是邊境,春意總是來得更晚,也更不明顯一些。
清池在這幾個月里,攢了約摸五十兩銀子,然後托人送到了盛京。這是給小薇和般般買下奴籍以及置家的費用。這一世,她是不想和那些前前世扯到一起,不過有些人她卻不能視而不睹。
這五十兩是她親自攢來的。
她才來不知道原來賺錢這麼不容易。
反正,兩隻手搓藥丸都快搓粗了,手上也長出了一層薄薄的繭子。可她卻興趣盎然。
周無缺回了一趟盛京,過完年後,又來到了他一直駐紮的嘉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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