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腮微鼓,就是應宇都覺得她這神態仿佛和這道君結識般的。否則,她也不像是那種的外人面前露出小兒女情態的女子。
「月魄會記住道君的話。」
「師侄。」這位假仙望著她假笑,笑得仙風道骨,只恐下一秒就會乘鶴歸去。
這笑也讓清池恨得牙痒痒。
「再會。」輕巧又優雅。
「師兄,我和師叔都等著你。」寧司君在臨走之前,又對應宇說了這麼最後一句話。
清池擰眉瞧著他乘風走出去的影子,那青色道袍在暮色裡邊都鍍上了一層艷麗的色彩,就正如這個人一樣,看起來仙,而內心絕非只是一個什麼出塵的仙。
外界的人對他有濾鏡,她可沒有。
他那種肆無忌憚,還好是出家了,否則指不定這天下要被他攪合成什麼鬼樣子。
當然,即便是出家了,神劇高位的他,難道就不是了嗎?
清池的記憶驀然地回到了前世,她最後還有印象的那段時間裡。
……
「回魂了!」應宇少有帶著一些酸味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這道君雖比你師父老人家年輕些,好看些,可你也不能這樣偏心眼地瞧著。」
清池翻了一個大白眼,從他的魔掌里逃了出來,「你和他是什麼關係,我都沒問呢,你反而來說我,我真的生氣了。」
「還哄得好嗎?」
應宇塞給她一個青梅果子糖。
清池瞧著手裡的糖,沒好氣地說道:「師父你老人家就把一百八十顆心眼子都給我塞進肚子裡邊叭,我可不敢多瞧一眼這位道君閣下。他是大妖大禍,難不成我這可憐人還敢招惹?」
她後邊那句說得含糊的抱怨,可應宇是誰,當然也是把耳根子聽得一清二楚的。
「哈哈哈哈哈——」應宇這會兒笑得肆無忌憚的,別說一點兒仙師的風采了,簡直就有些過分了。不知是在笑清池,還是在笑寧司君,又或者是兩者都有之。
「大家都說我這小師弟是仙人之姿,你這個說法我倒是第
一次聽到。」這倒也是他第一次沒有否認和寧司君之間的關係。
只不過,應宇在說的時候,那種抽離的態度,仿佛那個我都於他本身沒有了太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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