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貴婦般優雅的安定伯夫人都是聲音都尖銳了起來,轉瞬之間又平息下來,有些驚喜又有些憂愁,「顧相也上門了!看來今日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圓圓是噗通地把嘴裡的茶水都給吐了出來。
顧氏也是眼睛瞪大了。
只有清池臉上划過一抹瞭然的神情,就說嘛,這樣才正常。
一時之間,她們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清池身上,清池也只是微微垂下頭,像是淨水裡亭亭而立的玉蓮,少女般獨有的擔憂般般入畫。
圓圓和顧氏看到這樣的她,一時也明白了,顧相和蔣世子怎麼也不願意放棄,非要接上這門親事。
「清池……」
「五姐,你還是屬意蔣世子?」圓圓不由有些擔心地問。
安定伯夫人則是如安定伯一般,在最終沒有確定之前,左右搖擺,握住了清池的手,「池兒,這事交給你爹,你啊,就安心地在這裡等著吧。」
清池抬頭看向她們,點點頭。
圓圓總覺得哪兒有點不對勁,今天的清池很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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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知這邊忽然來訪,正在應酬著周無缺的安定伯聽到管家在耳邊說出這則消息以後,也是差點就維持不住自己的表情,好在老奸巨猾的他隨即又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坐在輪椅上的周無缺就連眼風都沒有掃他一下,不動如山,站在他身後的西桑倒是第一時間看向安定伯,等待著他的答案。
蔣唯也站在一邊,在管家過來後,就若有所思,仿佛就已經料到什麼了。
「殿下,今兒真趕巧,顧相也過來了。」安定伯也是略有些驚訝的樣子說著。
「那還真是巧。」周無缺眉間硃砂仿佛如火,就連冷淡如雪的面孔也含著些嗤笑。
「那殿下……」
「顧相既然來了,難道還有不見的道理?」
「殿下明睿!」安定伯諂媚,笑眯眯地對管家道:「快去請顧相來。」
大廳里一時有些沉肅,而這份沉肅的氣氛就是因為馬上就要過來的不速之客,以及談了一半,安定伯那不確定的話語,沒有偏向的立場,無一不表示,好了,現在另外一位來了,你們可以開始競爭了。
當然,安定伯雖然狡猾,可到底不敢得罪任何一邊。
這曖昧不明的態度本來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這樣的小人,周無缺見慣了,也早就在來之前就知道了,他手拍在輪椅扶手上,漫不經心地等待著,甚至還看了蔣唯一眼,站在左邊的蔣唯就仿佛沒有留意到他的目光一樣,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眉頭微皺,正是為了馬上就要過來的顧文知而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