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建議:“去臥房躺著吧。”
陸近洲點了點頭,他起身時並不穩,晃了一下身子,姜唯扶住他,他輕聲道謝。
醫生在旁道:“房裡空調不要打得這麼低,其實最好還是關了,讓他裹著被子出出汗,開一下窗,家裡空氣流通一下。”
姜唯答應了聲。
醫生很快給陸近洲打上點滴,他困懨懨地半枕在枕頭上,細細的塑料管從他的手背上繞了出來,勾在一旁的鐵架子上。姜唯在和醫生說話,陸近洲看過去,只見一尾裙角以及裙下白淨筆直的小腿。
他闔上眼眸,任著陽光穿過窗戶玻璃,落在他的眼皮上,像落下的輕吻。
姜唯送醫生出門之後,來看他:“你還沒有吃飯,我幫你做點清淡的粥喝,好不好?”
陸近洲睜開眼,道:“我家裡不開火,沒有食材。”
姜唯點了點頭,又道:“那我給你點外賣。”
陸近洲忽然道:“沒有必要,你已經把東西送到了,回去吧,今天你幫我許多,我都記在心裡,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姜唯沒料到他這般說話,指著點滴說:“這要掛兩瓶鹽水,要我怎麼走?”
陸近洲道:“我自己會看著,時間到了會打電話給醫生的。”
姜唯道:“萬一睡著了呢?剛才才在沙發說坐下,你就睡著了。”
陸近洲垂下眼瞼,竟然賭氣道:“反正……反正今天是我的錯,我不該有這個念頭……叫你來,惡果我自己嘗,你還是回去吧。”
姜唯沒大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只是問他:“之前我便覺得奇怪,陸近洲,在片場上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麼忽然就不待見我了呢?”
陸近洲道:“我沒有不待見你……”
姜唯道:“我以為我們至少可以成為朋友,但是你又明確地說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話……是那天我嚇到你了?”
陸近洲認認真真地看著她:“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我是有病的人,看來你忘了。”
不,我沒有忘,我只是沒有辦法相信你這樣溫柔乾淨的男人有病。
姜唯故作輕鬆地道:“什麼病啊?你說得模稜兩可,又不告訴我確切的病名,你要我怎麼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