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啊,”陸近洲目光湛湛,點墨如漆,外面的光竟然一點也透不進去,只覺得如深淵般,姜唯有一瞬間懷疑他是帶了美瞳的,“有句話叫千金難買我喜歡,既然喜歡了,勞累點也無妨。”
“你的眼睛……”姜唯想了想,到底沒多說,只道,“很漂亮,我喜歡。”
陸近洲笑笑,大概沒有聽懂她說這話的意思,只提醒她:“鍋里的水好像沸了。”
“唉,好。”
姜唯給西藍花裝盤,陸近洲自然而然地取了胡椒粉給她,她擰了瓶蓋往裡面灑了些,到底還是不放心,問他:“你這樣跑回來,片場……沒事嗎?”
她其實是想問,方可暖那邊沒事嗎?這位最近急於轉型,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出風頭上熱搜的機會。
陸近洲卻會錯了意,道:“肖敬應該和你說了,光影太子爺嘛,資本要捧的人,不會有人黑。”他說得毫無情緒,只從筷桶里抽了雙筷子,夾了顆西藍花,要餵姜唯。
“我剛才見你總盯著菜,應該是餓了。”
姜唯低頭咬了口,陸近洲看她:“好吃嗎?”
姜唯指著那整盤西藍花,道:“你吃一個試試,我的廚藝不差。”
“好。”
陸近洲道,他伸手,輕輕地捏起了姜唯的下巴——兩人身高有些距離,所以每次親熱時總要互相遷就——便吻了下去。
陸近洲的確是在品嘗西藍花的味道,他們從來沒有這般深的親吻過,吻到最後,陸近洲甚至抱起了姜唯,把她放在吧檯上。
他含著唇,聲音有些模糊:“要不要摸摸?”
姜唯紅著臉,沒有要客氣的意思——這是她的男朋友,她客氣什麼?
到了後來,姜唯開始掙扎,她小聲提醒陸近洲廚房的窗簾沒有拉上,聯排別墅雖然有些距離,但依然方便窺視。陸近洲聽到窺視兩個字,神情嚴肅了起來,很快去拉窗簾,但只是這一下休息,微波爐叮地響了,雞胸肉做好了。
“餓了。”姜唯坐在吧檯上,把剛才被陸近洲解開的扣子重新繫上,然後抬眼,用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看著陸近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