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近洲不得不屈服:“那就吃飯。”
姜唯才剛給每人撈了根玉米,碗遞過去放在陸近洲面前,他看著姜唯雪白的手腕,忽然道:“等我拍完這部戲,我們同居吧。”
姜唯放碗的手一抖。
陸近洲接著道:“其實很著急,想把你娶回家,可是怕你覺得太快,所以我取個折中的法子,可以嗎?”
“你到我那兒,或者我過來,都可以。”
姜唯道:“太早了點吧。”這話她說得底氣不足,畢竟剛才兩人也差點擦,槍,走,火。
“不早,”陸近洲看著姜唯,他的目光貪婪,帶著無法克制住的侵略性,道,“想要把你藏在家裡,天天見你,吻你的發,讓你的身上帶著我的味道。”
陸近洲講這話的神情太過□□,幾乎讓姜唯以為,他所說的與男女之情無關。
那只是占有欲,對所有物的占有欲。
姜唯用筷子壓著碗,努力忽略心裡的怪異,只道:“吃飯吧。”
她終究沒有答應陸近洲同居的提議,陸近洲猜到她不喜歡,便也沒有再提,吃完飯,就幫她收拾廚房。
姜唯去洗衣房裡把陸近洲的衣服烘乾。
她放在衣服兜里的口袋的洗衣機亮了一下,姜唯取出來,見是個好友通知,備註是張陳,她便通過了申請。
張陳倒也開門見山,提醒姜唯別忘了讓陸近洲趕凌晨的航班。
姜唯走到窗邊,看一直落著的雨,怕飛行不安全,多問了句:“一定要今天回去嗎?”
張陳道:“他今天去見你,本來就是胡鬧,胡鬧也是要有底線的,總不能叫全劇組的人都等著他。”
他說得在理,姜唯答了聲好,就把手機放回兜里。
衣服烘乾完畢,她該拿下去給陸近洲穿上,只是走了兩步,終究抵不住潘多拉魔盒的誘惑,她放鬼衣服,掏出手機,打開和張陳的通話框,問他:“陸近洲是不是,精神有點問題?”
姜唯不懂心理學,她也只是猜測,方才在餐桌上,陸近洲的神情實在太過可怕,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想要逃跑。
不能讓陸近洲盯上。
不能變成獵物。
心裡警鈴大作,可偏偏,還是不捨得,尚且有僥倖,希望一切都是誤會,是她多想了。
張陳的消息回得慢,只是不知道他是太忙沒瞧見,還是在斟酌語氣,衡量利益。
“近洲很好。”
姜唯又問:“當初他為什麼會被光影雪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