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聽不懂他的話,只是在那一瞬間,她又在陸近洲的臉上看到了扭曲的希剌克里夫。
早起叫了客房服務送餐,姜唯在衛生間裡打理完自己,出門見陸近洲正在與人通話,不知電話那頭的人是誰,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腳踩在椅子的踏腳處,將整張臉都藏在陰暗裡,不讓姜唯瞧見。
“行了,我的事不費你操心了。”
說完這話,陸近洲便掛了電話,他隨手把手機拋在床上,自己卻還維持著方才那姿勢,姜唯走了過去,從身後輕輕地伸手環住陸近洲的腰,他下意識便抓住姜唯的手。
“怎麼了?”
陸近洲道:“媽媽的電話,姜唯,我很難受。”
姜唯沒動,只聽著陸近洲接著說道:“從小他們就不管我,等到我大了,能自己主事了,他們反倒來干涉我,你說,荒不荒唐?”
姜唯蹭了蹭他的後背,陸近洲笑著嘆氣:“我說這些做什麼,你看,我這部劇還是她施捨的資源,我也還要靠著她作威作福。”
姜唯安慰道:“好歹你有父母來管你,還找得到他們,我卻是連我父母現居何處,做何事,一概不知。”
陸近洲問道:“你知道我媽媽來干涉我什麼事嗎?”
姜唯愣了一下,道:“什麼事?”
她隱隱不安,想到前些日子光影的公眾化和大V對她的攻訐,才想說話,陸近洲便捏了捏她的手背,道:“你不要多想,她的手還沒有那麼長,管不到這。”
姜唯卻不肯輕易把這件事淡化過去,問他:“阿姨是覺得我哪裡不好。”
陸近洲捏著她的手,在她的護圍之中,轉過身子,道:“還能為什麼,你與季來之間是契約情侶,雖然我知道沒什麼,但旁人又不知情,更何況,你和季來之間因狗仔惹事又生非,牽扯不斷,中間又雜了些我和你之間的謠言,媽媽看了,自然對你有誤會。”
姜唯怔愣,她之前倒是沒有想到過這一層,因著她的生活里沒有父母的痕跡,考慮事情之際,從來忽略父母,於是也開始猶豫:“那我們該如何?”
陸近洲道:“公開吧,只要公開了,那些捕風捉影的事,自然也沒了。”
“可……”
“我們只是告知大眾我們在戀愛,並不會大肆地宣揚,你不用擔心。”
姜唯猶豫著,陸近洲嘆氣,道:“到底是我媽媽,婚姻大事,還是希望能得她一張笑臉。”
姜唯抿了抿唇,末了,還是只能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