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買機票,她方才開機,看到了肖敬打了七八個電話,未果之後,又給她發了十幾條微信,問她公布戀情時究竟是怎麼想的。
姜唯其實不大知道自己那時到底所思所慮了什麼,她只是渴望一個普通的,充滿愛的家,所以,她願意為此做出退讓。
她給肖敬打了電話。
肖敬經過一個晚上的平復,已經恢復了心情,在電話里還算好言好語,道:“昨天張陳和我找你們找瘋了,你和陸近洲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姜唯有些意外,道:“你竟然不罵我?”
“這件事,你還算不上吃虧,不過掉了很多粉倒是事實。”肖敬道,“這件事,聽說驚動了光影的上層,也就是陸近洲的母親,不過好在,還沒有什麼動靜。”
姜唯咬了咬唇,道:“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要掛電話了。”
“不,有事。”肖敬頓了頓,道,“其實昨天我和陸近洲有過一段很短暫的通話,他的表現讓我覺得很奇怪,讓我覺得他有點偏執人格。”
姜唯驚訝,道:“你知道什麼是偏執人格嗎?”
“我當然是知道,才會如此形容陸近洲,當然,你可以認為我是多想,我只是想提醒你,談戀愛還是要多長個心眼的。”肖敬一頓,道,“還有件事情,我需要提前知會你,公司高層很生氣你擅自公布戀情,昨天晚上臨時通知我,讓我結束手上的工作,和你的下一個經紀人交割清楚。”
姜唯心沉到底:“你同意了。”
肖敬道:“事實是,我們的發展理念也產生了矛盾衝突,所以,或許我們都應該給彼此找個更合適的合作夥伴。”
姜唯明白了,肖敬是去意已決,從她開始拒絕轉戰綜藝開始,肖敬對她早已不滿,高層的提議,很趁他的願,姜唯沉默了會兒,道:“公司應該還沒有想要雪藏我的意思吧,我還是有點商業價值的。”
“看情況,你應該把希望寄托在你要拍的戲上。”
姜唯緊咬著唇,逼迫著接受了這個事實,方才道:“其他的事我不關心,方可暖是你帶進來的,給我處理乾淨再走。”
她掛了電話,如果不是因為候機室里坐著別的人,她真想摘了墨鏡,肆無忌憚地哭一場。
但是她不能,她是姜唯,走在聚光燈下,被人群肆無忌憚打量的明星,只要她敢在公共場合之下流露出半點脆弱,就會被人放在網上大書特書,不過是在自己的傷口上又剜了塊肉,送上去被人撒鹽罷了。
姜唯頭回感激這世上有墨鏡這發明,還能讓她遮掩一下失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