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醉醺醺的,在外面很危險。”陸近洲不讓她亂動,怕她一時沒站穩,或者左腳絆倒右腳摔在地上。
姜唯道:“你應該陪我演戲的,你好沒意思。”她想甩開陸近洲的手,但是沒成功,於是只能被他抱著,作為報復,她在陸近洲的腰上掐了一大把,“我沒喝多少就,只喝了一小杯的白酒,而且是和阿姨喝的,送我回來的是阿姨的秘書,你擔心什麼?”
陸近洲的心這才放回了肚子裡,他摸了摸姜唯因為酒精上頭而發熱的耳朵,道:“解約成功了?”
姜唯道:“那倒還沒有,不過應該談得差不多了,只是還需要點時間,不過這不重要,我拍的《鏡顏》,你還記得嗎?這次光影的股東破天荒同意簽我這個花瓶爛演技,就是因為看了《鏡顏》的片段,他們居然覺得我演技好,我出道了三年,這是第一次有人誇我演技好。”
陸近洲提醒她:“你在和我的戲裡也演得不錯。”
姜唯道:“那不算,這是第一次有大佬誇我啊。”她激動地想叫,卻打了個酒嗝,她便不好意思地捂著唇笑開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陽光掉進了泉水時,水紋上泛起的粼粼波光。
多麼迷人,比那些日子開進門來,死氣沉沉的她美上一千遍,一萬遍。
陸近洲忽然低下頭,輕聲道:“對不起。”
姜唯眨了眨眼睛,她沒有立刻明白陸近洲的意思,只能用呆滯的腦子思考,但依然沒有成功,於是她索性放棄,只能喃喃地道:“我好想在喝點酒,家裡有酒嗎?”
“有酒,我去拿。”
姜唯才剛要提醒他還被鏈條鎖著,陸近洲便從口袋裡掏出了把鑰匙,開了鎖,姜唯用手指指著,看著鎖鏈從腰上掉了下去,她的目光和手指也順著鎖鏈掉在了地上,她有瞬間怔愣,道:“你怎麼有鑰匙。”
“親愛的,這個鎖鏈有兩把鑰匙。”
陸近洲彎腰勾住了姜唯的腿彎,把她抱到了沙發上,囑咐她:“乖乖地在這兒等我。”
姜唯趴在沙發上,踢了踢腳,囈語般道:“原來這才是你陪我演的最大的一場戲啊。”
等到陸近洲把酒取了上來,姜唯已經睡了過去,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把酒瓶放在桌子上,給姜唯擦身子,換上睡衣,把她抱上床,掖好被子。
宿醉之後醒來,幾乎頭疼欲裂,陸近洲很體貼地已經把醒酒湯和熱牛奶送到了床邊,姜唯摸著亂糟糟的頭髮感覺難受得想要喘不過氣來,陸近洲用勺子餵她醒酒湯,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只喝了兩口便有些不耐煩了。
陸近洲看她臉色難看又憔悴,關心地問道:“頭還是很疼?要不要再睡會兒?”
姜唯道:“不,我有點想吐。”她才剛說完,便已經忍不住了,推開了陸近洲,拖鞋都來不及穿,直接往衛生間沖,陸近洲忙放下碗,轉身拎著拖鞋跟了進去,姜唯正扶著馬桶吐得天昏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