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去買藥吃,”陸近洲道,“我知道你現在難受,但是宿醉之後空腹也會很難受,你好歹喝點熱牛奶墊一墊。”他撕了紙巾遞給了姜唯,讓她擦了嘴,又遞給她一杯溫水。
姜唯虛弱地道:“我以前也宿醉過,這回反應最大,胃酸嘔得我喉嚨難受。”
陸近洲道:“我去準備熱水袋,你在床上躺著休息,我出去買藥。”
姜唯點了點頭,她被陸近洲攙扶了起來,穿上拖鞋,回到房間裡去,屋裡有熱乎的牛奶醇香,換作平時,光是聞著便該讓人有舒服的溫暖的感覺,但是今天姜唯只是一嗅,胃裡又開始泛酸噁心。
這回,她什麼也沒有吐出來。
陸近洲擔憂地蹲在旁邊看著她乾嘔,卻什麼也幫不上忙,只能順了順她的脊背,又問道:“是討厭牛奶的味道嗎?我去把牛奶拿開,給你拿別的食物吧,你想吃什麼?”
“爽口點的食物,家裡有醃菜嗎?想吃醃菜配白粥,或者是酸蘿蔔,霉豆腐或者鹹鴨蛋。”
陸近洲道:“我出去買。”
姜唯點了點頭。
她終於結束了這次噁心的反胃,伏在盥洗台上漱完口,又一次回了房間,好在牛奶被端走了,窗戶也打開了在散味,她好受了許多,在床沿邊坐了下來。
陸近洲回來得很快,帶著白粥,醃菜,酸蘿蔔,霉豆腐和鹹鴨蛋。姜唯站了起來,從他手裡接過了早餐,陸近洲的手背發涼,她驚訝道:“你怎麼沒有戴手套?”
“以為外面不會那麼冷的,”陸近洲道,“這溫度降得有點快,先吃飯吧。”
即使是味蕾喜歡的,胃也不想給面子,姜唯只嘗了兩口,便丟開了,靠著椅背嘆息。
陸近洲很擔憂:“不吃了嗎?待會兒去趟醫院吧,拍個片子檢查一下胃。”
姜唯懶洋洋的,不想動,只想睡覺:“睡一覺起來就好。”
她爬上床又睡了,陸近洲把溫度調高了兩度,悄悄地出去了。
中午的情況也並沒有轉好,陸近洲準備了姜唯想吃的爽口的菜,但她依然只吃了一點點,陸近洲隨即也放下了筷子,要帶她去醫院。
姜唯在腸胃科掛了號,拍了片子,檢查完了,發現沒什麼問題,陸近洲不放心,多問了句,醫生沉吟了一下,道:“月事正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