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近洲引著姜唯坐下,給她拉好椅子,方才對陸建軍道:“我們已經領證了。”
陸建軍驚訝地看著他:“你結婚不和我商量嗎?”又看丁程露,“你知道嗎?”
丁程露道:“我當然知道,而且,你平時也不知道管兒子,現在倒是出來擺臉色了,合適嗎?”
陸建軍被嗆了這聲,臉都青了:“行,搞得像是你平時管他一樣。”
丁程露淡淡的:“我沒怎麼管過他,所以,我也不打算插手他的婚事。”
陸建軍幾乎被氣笑了:“那我過來吃這頓飯的意義是什麼?”
陸近洲接口道:“你可以選擇離開,反正這也只是個流程。”
空氣一下子凝滯尷尬了起來,姜唯猶豫著想要開口,陸建軍甩了手,道:“行了,我就不在這邊招你們臭臉了,婚禮也別想我參加。”
陸近洲冷冷地道:“隨便你。”
陸建軍把包廂的門摔得震天響,驚得在外等著的服務員面面相覷。
丁程露道:“看你爸爸臉色臭下來是不是很舒坦?我懷疑自己一直沒有和他離婚,就是為了時不時欣賞他的臭臉。”她指著座位,道,“坐吧,我們可以邊吃邊討論婚禮的事,說實話,這家餐廳的廚師手藝不錯,我有時候也會讓秘書來這邊打包食物當工作餐。”
“婚禮?”姜唯愣了一下,看著陸近洲,“我們要舉行婚禮嗎?”
丁程露摁了鈴,讓服務員開始上菜,又道:“隨你們的便,我的意見是,如果要舉行婚禮,現在是個很好的時機,月份再大下去,肚子會變大,人會臃腫起來,臉也會浮腫得像是被吹起來的氣球人。”
姜唯捂臉:“太可怕了。”
“但是等到你真的把孩子生下來,看到他丑得像是一隻皺皺巴巴的黑皮耗子窩在你的枕邊,你的心一下子就柔軟了下來,”丁程露低著頭,盯著她的右手無意識轉動的筷子,道,“創造生命本該是神的工作,那一瞬間,我甚至覺得自己就是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