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雙手幫她拂去了額頭上的汗珠,道:“是個女孩,體重只有四斤,需要在保溫箱裡待會兒。你很勇敢,對於投胎的媽媽來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姜唯微微蠕動了雙唇,有氣無力地說道:“當初生下我的時候,你高興嗎?”
女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道:“我給你的丈夫打過電話了,他正在趕回家的路上,等到他
回來了,我也該走了。”
姜唯看她走了出去,幾年沒有見,女人也沒有蒼老,她喜歡健身,保持身材,連臉龐都顯得比同齡人年輕些,她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名牌,看樣子,日子過得不錯。
女人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拿了兩份紅包,放在了姜唯的枕邊,道:“是我給寶寶的禮金,你可以把她存到寶寶的銀行帳戶里去。”
姜唯道:“你怎麼會在那個超市里出現?”
女人道:“我的新家在附近的小區,哦,對了,如果你們要舉行婚禮,需要父母出席,可以給我打電話。”
姜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道:“多謝,但是我覺得不會有婚禮,我不喜歡婚禮這種場合。”
女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坐在一旁陪床。
姜唯靜了會兒,又沒有忍住,問道:“我可以見見你的丈夫嗎?你有孩子了嗎?”
女人看著她,道:“當然可以,他就在外面。”她去把男人叫了進來。
陸近洲不知道他是如何度過在飛機上的時間,他只覺得度日如年,而飛機上又不允許他四處走動,於是退而求其次,只能不停地在位置上抖腿,抖得鄰座的人也覺得煩了,想讓他安靜會兒。
陸近洲道了歉。
飛機一停穩,陸近洲就衝下了飛機,他沒帶行李,所以跑得特別快,但是他覺得還不夠,幾個小時之前,姜唯早產了,她一個人在醫院裡,最應該陪在身邊的丈夫卻在臨市工作,他為什麼要接下這個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