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才知道,是被老闆帶出去談生意了。也不能偏聽偏信,也許這傢伙只是對於程有麒來說,有點奇葩而已。
白忍冬閃到的腰,中午睡一覺起來,居然好了很多,並不需要程有麒扶他了。
但是程有麒還是像早上一樣,上下樓梯時,非要和他擠在一起走路,手不是勾他的脖子,就是緊緊地摟著他的腰。
白忍冬明明可以用正常的姿勢走路,但是他太過於擠著自己,反而把他走路的姿勢「擠壓」得有些不自然。
白忍冬只當他是好心,怕自己摔倒,所以就理所當然地享受著他的殷勤。
最多一天,明天我就告訴他,我腰也好了,腿也好了,他就不會是這樣。
「冬哥。要不要我背你下去?」
白忍冬擺擺手說,「不用。三層樓梯而已,慢慢走,很快就到了。」
「那我扶著你走吧!」
白忍冬明明想說,不用的。但是沒有說出口,像是故意裝「病」似的,依賴著他。也享受著他關心自己的每個瞬間。
到了公司之後,整個下午,白忍冬都沒有接到其他任務,只是在攝影棚里看看劇本,看看演員的現場表演。
或者和導演聊聊天,和內容編輯小張 交接一些剪輯視頻的要求,等等。
下午六點下班,吃了晚飯後,七點開工,一直到晚上九點才下班。白忍冬晚上也在摸魚,就這樣摸了一天。
小張笑著告訴白忍冬,排片的庫存還多,導演又拍不出來新的東西,所以他暫時沒活可干,也許明天也是摸魚。
白忍冬好久沒有上班了,第一天就這麼摸魚,好不適應。但是也不能算完完全全的摸魚,了解工作內容也是工作。
原來的剪輯都離職了大半個月,怎麼還有那麼的「庫存」,只能說明這些「庫存」是老闆讓程有麒和何敬書兩個加班趕出來的,自己這兩天越「輕鬆」,反而越說明老闆對他們年輕人的壓榨。
以上就是白忍冬對老闆的種種猜測!
晚上下班時,程有麒關好設備之後,就撲騰過來找白忍冬,還哼哼地說著。
「冬哥。好累哦。一直站著腰好酸。」
白忍冬聽他像個小朋友一樣撒嬌地哼哼,順手摸到他穿著夾克外套的背上,輕輕的拍了拍說,「回去我幫你捏捏。」
「哈?冬哥。你說的!回去就幫我捏。」
白忍冬這兩天,大概是被程有麒給纏得犯迷糊了吧,竟然在程有麒和他哼哼時,不僅輕輕地拍了他的背,還把手放在他的頭上,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程有麒並沒有說他的舉動奇怪,而只是看著他甜甜的傻笑,笑到耳朵有些發紅。以至於白忍冬好想捏捏他的小耳朵,但是怕那樣的舉動曖昧得過頭。
白忍冬輕輕地摸完他的頭,又摸了摸他的頭髮,淺淺地微笑著說。
「你用的什麼洗髮液?能不能介紹我用用。上了一天班都不出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