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額頭好燙,臉也紅撲撲的。」
白忍冬尷尬地說,「只是因為冷,我把水開得超級燙而已。我膚色本來就偏淺,開水燙下去,怕是要起一層皮。」
程有麒說,「冬哥。你下次要注意,不能洗那麼燙的水,小心被燙傷。」
「好的。我下次會注意的。」
白忍冬總算清醒過來一些,拿著吹風機呼呼呼地吹頭髮。
他吹頭髮時,程有麒就坐在他的床上,也不玩手機,也不看別的書,就一直看著他,時不時地還晃兩下腿。
白忍冬邊吹頭髮邊看著他問,「你沒事做就上去睡吧,傻坐在那幹嘛?」
程有麒眼睛冒著小星星似的,看著白忍冬說,「當然是等你呀!」
白忍冬心臟狂跳了幾下,有些緊張地問,「等我?你等我幹嘛?」
程有麒起身走到白忍冬身邊說,「怎麼你忘了冬哥。剛剛在攝影棚里,你才答應我的,回來後給我揉揉腰。」
白忍冬露出尷尬的神色,「哈?這個…這個你不是和我開玩笑的嗎?」
程有麒把手放到白忍冬的頭上,摸了摸他的頭髮,還說他的頭髮已經幹了,不用再吹了,然後又搶過了他手裡的吹風,抱著他的一隻手要他趕緊過來。
白忍冬受不住他撒嬌式的各種「請求」,只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程有麒和白忍冬坐到了床上,程有麒撓著後背,告訴白忍冬,辛苦了一天,想揉揉。
白忍冬把手放到他剛剛撓的地方,然後隔著毛茸茸的厚睡衣,輕輕地用手壓了壓,還按了按,問他是不是這裡。
可能是睡衣太厚,白忍冬力道又太輕,程有麒完全感覺不到是在揉他,程有麒笑著說,「冬哥,還不如撓痒痒呢!」
白忍冬一時之間沒聽出來這話的意思,還以為程有麒這小子要白忍冬給他撓癢,白忍冬哪聽過這種「請求」,於是無比尷尬地說,「你自己撓吧!我不會!」
程有麒以為自己的要求是在難為白忍冬,讓他生氣了,於是馬上轉回來拉著白忍冬的手,好聲好氣地道歉說。
「冬哥。別走。不揉了。我不揉了。」
「你幫我噴點藥,這次是說認真的。」
第38章 「冬哥,你別生氣…」
程有麒說著,便順手從睡衣的兜里掏出來一瓶噴霧劑,轉身就把那瓶白色的噴霧劑遞到了白忍冬的手上說。
程有麒輕輕擰著眉毛說,「冬哥。勉為其難地幫我噴一下嘛,拜託拜託。」
不就是噴一下藥,這種小事,白忍冬應該爽快答應,然後利落乾脆地搞定才對!哪用得著別人好聲好氣地「拜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