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忍冬說,「你有完沒完,煩死了。」
程有麒從側面撲過來,一下子把白忍冬給抱住了,還把腦袋歇在白忍冬的肩膀上,一副被背叛後委屈巴巴的樣子。
程有麒短短的寸頭,硬硬地扎刺在白忍冬的脖子上,撓讓白忍冬痒痒的。
白忍冬突然想起,之前忍不住摸了他的腦袋之後,竟然撒謊說他頭髮柔順才摸他頭髮,還問他用什麼洗髮水。
現在想想那麼顯而易見的謊言,是不是早就被他看穿了,那天他聽後才會耳根爆紅,白忍冬越想越煩躁不已。
白忍冬有些不耐煩又很暴躁地說,「別動不動就摟摟抱抱的,好噁心。」
小狗狗被罵「好噁心」之後,既不生氣又不撒手,反而把尾巴搖得更厲害啦!
「冬哥,你嘴裡說著好噁心,其實心裏面…超喜歡我對不對?哈哈哈,你就像我五哥一樣,很愛說反話。」
「我五哥就經常說我是討厭鬼,但是每一次遇到什麼事五哥都站在我這邊。」
「冬哥其實…嘿嘿…你就像我五哥一樣,心裡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白忍冬說,「喜歡你個大頭鬼!」
這根本就不是借開玩笑來表白。
到這裡白忍冬已經可以確定,程有麒對他根本沒有那種意思,完全只是在「撒嬌」。只是把他當成某個「哥哥」罷了。
之所以對他表現得那麼黏膩,也只是「有所求」,是想讓白忍冬幫他戲弄別人。
程有麒軟綿綿地趴在白忍冬身上,還自顧自地用手撥弄著白忍冬睡衣的紐扣。
他還調皮地把白忍冬睡衣的紐扣解開了一顆,又去解第二顆,第三顆…不過白忍冬睡衣裡面,還穿了一件打底。
白忍冬說,「別動手動腳的,鬆開!」
程有麒非常任性地抱著他不放。
「我不管,就要抱抱!」
程有麒像只樹懶一樣趴著,一動不動地,白忍冬拿他沒轍,只能給他抱。
他們大概就那麼僵持了幾分鐘。
白忍冬說,「抱夠了沒,我要刷牙。」
程有麒從趴在白忍冬身上的姿勢,微微揚起臉,深嗅一口白忍冬脖子說。
「冬哥。你好香。你用的是番石榴味的沐浴露吧?我從小就愛吃番石榴。」
「如果我夢到吃番石榴的話,很可能會饞得半夜去啃你,因為你香香的。」
白忍冬以為自己今天下午,白日夢裡程有麒和他之間的對話,已經夠離譜了。
沒想到現實中,程有麒沒頭沒腦地對他說的話,更像些沒什麼邏輯的「夢話」。
這不得不讓白忍冬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還沒睡醒,還在做夢中夢呢。
程有麒在他耳邊很小聲地說。
「冬哥。我好想…啃啃你。」
白忍冬一臉黑線,很無奈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