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忍冬半開玩笑地說,「沒事。反正多出來的羽絨服,閒著也是閒著。」
「誰穿不是穿。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出去玩的時候,可以請我吃飯哈哈哈。」
龍飛天說,「飯當然要請!但是衣服,我還是自己買吧。如果我保研成功,以後肯定有不少機會,跟導師出差。」
「下個月可能要跟導師去廈門,以後有機會很可能會去俄羅斯,導師這麼說的。」
白忍冬好奇,龍飛天是真的遇到了好導師了呢,還是還沒入師門,就畫大餅。
龍飛天好像很期待他以後的學習生涯。
白忍冬有些好奇地問,「對了,飛天,我之前還沒有問過,你讀的什麼專業?」
龍飛天說,「軍工製造業。」
白忍冬砸了一下嘴說,「那你怎麼跑來新媒體影視公司實習了?不應該找正兒八經的研究所或者基礎科研崗見習嗎?」
龍飛天說,「嗐。我哪有什麼關係,找得到那麼高大上的實習機會,還不就出來外面亂混。本來都不打算實習的,隨便劃划水能畢業算了,但是又聽我舅說,他公司來了招了個人,很像我發小。」
「我一打聽,這不程有麒嘛!」
「好傢夥跑我二舅公司上班了。」
「這可真是巧。我就想找他玩唄,所以就順道跑我二舅這,實習了幾個月。」
龍飛天說了這麼多,白忍冬只抓住了一個關鍵點,進而發出疑問。
「你說你和有麒是髮小?」
「對啊!那小子沒跟你說嗎?」
「他只說你們是高中同學。」
龍飛天摸了摸自己有些炸毛的離子燙說,「嗐!我比他大五歲呢!結果高三時候,干成同班同學了,還是室友。」
白忍冬說,「也許緣分就是這麼奇妙。」
龍飛天和白忍冬還在聊天,洗好鞋子的程有麒從陽台走回來,抽了紙巾擦手。
邊擦邊問白忍冬,「冬哥。最近是不是你每天幫我澆月季花的水,我每次要澆水,都發現葉片和土壤是濕濕的。」
白忍冬老實說,「我從來沒有澆過。」
程有麒說,「冬哥,別和我開玩笑。幫我澆水了,就乖乖承認嘛。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又不會怪你,喜歡我的花。」
白忍冬堅持說,「我真沒澆過。」
程有麒又問龍飛天,「飛天,你澆的?」
龍飛天雙手抱肚,「我沒事幹嘛幫你澆花水,除非你拜託我,不然我幹嘛要做?」
程有麒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那這就奇怪了,不是你,不是冬哥。我也沒澆過,那會是誰進來澆的花水?」
龍飛天說,「宿舍里不是還住著一個閻西越,不是我們,那肯定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