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麒有些惱火地問龍飛天。
「那小子現在,在不在外面?」
龍飛天說,「不在。」
程有麒覺得奇怪,「但是我和冬哥平時都是好好鎖門的,他怎麼會進來澆花水?」
龍飛天說,「先別瞎想了小麒。」
「你下午上班時去問問他不就好了,你現在和他不是每天得一起上班。」
「我早上給張姐交加油站的企劃案的時候,聽張姐說,你們短視頻組,從明天起要跑外景。」
「可能這星期和下星期都是外景呢!你和閻西越要變成早出晚歸的人了。」
那豈不是每天不能和冬哥一起上班,不能一起吃午飯,不能回來午休。每天只能晚上十點左右回來看冬哥一眼。
好慘,十幾天都不能和冬哥說話了。
雖然挺慘,但是程有麒轉念一想,這樣豈不是可以把閻西越這小子和冬哥隔離開十幾天,太好了!只要能讓他不接觸冬哥,我也可以忍受。我的話,只要每天晚上回來,悄悄抱一下冬哥就好了。
下午上班時,程有麒很貿然地去問閻西越,是不是進房間澆過月季花的水。
閻西越不承認,只是說,「沒有。」
程有麒不服氣,「不是你是誰?再不承認,我就要往陽台上裝一個監控。」
閻西越說,「也許是龍飛天每天進去悄悄幫你澆的,他不是挺喜歡你的花嗎?」
「奇怪了,怎麼誰都不承認。」
第102章 「冬哥,我害怕鬼…」
程有麒回頭真搞了一個監控回來。
攝像頭就對著幾盆月季花,然後監控連著手機,時不時的翻看,有沒有異常。
白忍冬見程有麒真大費周章地弄了個監控回來,照在幾盆花上,不禁覺得,這傢伙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吧?要說他是心性過于敏感,還是有些神經質呢?
白忍冬之前還沒發現程有麒是這樣。
仿佛是從龍飛天和閻西越住進來之後,程有麒的行為舉止才變得有些怪怪的。
白忍冬明顯感覺到,現在的程有麒與之前和敬書相處時候,非常地不一樣!
和敬書相處時的程有麒,完全處於一種自在放鬆和安全信任的狀態,就像一隻溫暖的小天使一樣,讓人覺得安心。
但是最近的程有麒,要麼一驚一乍,要麼忽冷忽熱,讓白忍冬摸不著頭腦。
看著程有麒每天很晚下班回來,還要這麼消耗心神,白忍冬有些心疼他。
終於熬到了第一個星期天,不用上班。
周六晚上下班回來時,小狗狗就癱倒在床上說,「冬哥我真的是快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