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提條件是,上班時不能摸魚。
如果稍微摸一會兒魚,都有可能剪不出來,可能加班的程度。所以上班時神經崩太緊,一下班就只想沖澡睡覺。
這星期每次晚上九點下班後,閻西越都試圖要約白忍冬出去外面玩,但白忍冬都以「累了,想休息」為由拒絕了。
「冬哥。那我們不去夜店,只是去酒吧喝一杯都不行嗎?不是那種很吵的酒吧,就是清吧而已,冬哥。一起去嘛!」
「不了。你找同齡人一起去就好。」
「冬哥。我請客。拜託和我去一次。」
「我累了。想休息。就不去了。」
剛開始白忍冬還以為,閻西越只是出去玩時「客氣」地順口喊一聲他而已。
但閻西越卻堅持不懈地每一天晚上都試圖用各種理由,把白忍冬約出去外面。
只不過白忍冬全都,不為所動罷了。
如果是程有麒約白忍冬,說不定他早就浪出去多少次了。但是程有麒在晚上,卻從來沒有主動約他出去外面玩過。
白忍冬心裡還是有點掛念小狗的。
雖然他們同住一屋子裡,但這星期卻沒什麼時間,好好坐下來交流過。
用腳趾頭想都想得到吧,白忍冬來公司認識程有麒之後的這些日子裡,他工作究竟有多辛苦,每次回來時,都跟快累癱了一樣,又怎麼會有精力出去浪。
周末又接二連三地有各種各樣的事情。
關於閻西越的不停邀約,讓白忍冬感覺有點奇怪的一點就是,只要拒絕了他,他也就乖乖跟著自己回宿舍,不出去玩了。只不過第二天晚上又接著約。
總之就是閻西越每晚都想約白忍冬,但白忍冬從來沒答應和他以前出去,白忍冬不出去,他也就一次都沒出去過。
白忍冬想,幹嘛我不去他就不去呢?
難道他真的一個朋友都沒有,又想去玩,看我好說話,才約的我?
但是他之前不是表現出來,好像是喜歡程有麒的樣子,現在怎麼又不像了?
白忍冬不想過多去琢磨閻西越的事。
只是把他當成普通同事,友好相處。
(五)星期五,是睏乏寂寞的小狗
星期五那天,很晚很晚才收工回來的小狗,回到宿舍時,突然覺得好寂寞。
室友都睡著了,天陰沒有月亮,宿舍里熄了燈,房間裡黑漆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