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白忍冬就會笑著誇獎他。
是啊!我之前怎麼沒想到,人就是應該多溝通交流。西越你真厲害!
十天半月下來,兩人都好好地相處。
有天,閻西越突然跟白忍冬說。
「冬哥。謝謝你沒有討厭我…」
白忍冬有些不理解他為什麼這麼說。
閻西越一副非常慚愧的表情,「冬哥。我保證以後絕對不騷擾你了,之前在公司,讓你被別人看笑話了,是我的不對,我跟你道歉。對不起。冬哥。」
聽到閻西越的道歉,白忍冬如釋重負,不用再想怎麼解決,終於自己少了一個麻煩。閻西越說不定已經相信我是直男了,也想明白了「吊死在一棵樹上」沒意思,所以就打了退堂鼓,很好。
白忍冬很滿意這種結果,笑著說。
「你這小孩真善變。」
白忍冬是帶著調侃的語氣,態度非常溫和地說出這句話的,但閻西越聽後卻情緒低落地微微低下了頭,接著說。
「是的。之前是我不夠懂事。」
白忍冬看他似乎憋著一肚子話,照顧到他的情緒,白忍冬詢問了他的情況。
「今天怎麼又突然這麼懂事了?」
閻西越坐在白忍冬對面的椅子上,雙手拄著下巴,露出無比苦惱的神情。
「我想跟你說說,但你願意聽嗎?」
白忍冬倒不是好奇他的隱私,而是看他之前嚷嚷著「告白」時,明明信誓旦旦,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現在卻像泄了氣的皮球,肯定是遇到了什麼自己無法消化又很為難的事情了。
白忍冬是出於關心,才詢問情況。
「沒關係,可以跟我說。」
閻西越猶豫地咂咂嘴,還是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