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麒接過白忍冬遞過來的金桔說。
「好好好。我這就拿去洗。」
程有麒把金桔洗乾淨之後,拿出來和白忍冬一起吃,白忍冬邊吃邊說。
「其實我剛剛給你打了兩次電話,但沒人接,可能你在忙…」
「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洗澡。真甜呢。冬哥。你買的小金桔真甜。」
「喜歡吃,回去時可以再買一些。」
不知道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還是因為白忍冬突然晚上過來,讓程有麒非常興奮,程有麒的一顆小心臟一直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臉頰也紅撲撲的。
兩人相對無言地坐了一小會兒。
白忍冬說,時候不早該休息了。
說著白忍冬就站了起來,作勢要走。
程有麒也跟著站了起來,拉住了白忍冬的手腕,白忍冬還以為他會賴著說什麼不讓自己走之類的「淘氣」的話,畢竟兩個人連宿舍的小床都一起擠過,上次去看霧凇還一起住了情侶大床。
白忍冬還以為程有麒會用,「一起住嘛,可以省錢」之類的話作為理由,來挽留自己,但是小狗這次並沒有撒嬌。
明明是白忍冬招呼都不打一聲連夜趕過來,心裡期待著他說的話,但是他卻不說。明明他平時很愛撒嬌的,但今天又突然正經。
程有麒在浴巾下面套了條褲子,才把浴巾扯開,他站了起來,又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拍了拍褲腿,說。
「冬哥,我跟你下樓,給你另外開一間房。」
白忍冬聽到這裡,有些愣住,擺擺手說,「不用。我自己去開就好。」
程有麒堅持,「走,一起去!」
白忍冬半開玩笑地說,「其實一起住也不是不行。你的床不是挺大的嗎?」
程有麒馬上說,「啊!不行不行!我喝酒了,房間裡臭哄哄的,我不想熏到你。你開車很辛苦,萬一我打呼嚕吵到你怎麼辦。總之我們明天再見面好不好,說好的明天帶你去看櫻花。」
白忍冬笑著點頭說,「好。明天見。」
難得冬哥大老遠地過來,我怎麼可以給他留下壞印象。萬一他一不高興,天一亮就把我扔下走了怎麼辦。程有麒覺得白忍冬是那種比較隨性的人,他想來就會來,他要走,自己也攔不了他。
到了前台又開了一間房後,程有麒堅持要幫白忍冬付住宿費,白忍冬說不用。
但程有麒說,「說不用就是不想讓我坐你的車,我行李有不少呢,到時候還得麻煩冬哥你幫忙拉回去。」
白忍冬說,「朋友還計較這麼多。」
程有麒不再廢話,而是直接搶在白忍冬前面掃了付款碼,單間,68塊。
前台說,「先生,應該是一百零八。」
程有麒說,「我們公司的員工在這住了小半月,內部價就是這麼多。」
前台說他不了解情況,得問一下老闆,白忍冬和程有麒站著等對方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