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麒搖搖頭說,「沒了。」
白忍冬說,「沒了??」
程有麒有些狡黠地笑著說,「難道冬哥,你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嗎?」
印象中小狗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
白忍冬搖頭說,「沒有。」
程有麒在心裡想,沒有的意思是什麼?沒有經歷?沒有可以談論的過去?
原來是一張白紙啊。難以置信。冬哥不僅是單身,似乎都沒有感情經歷。
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好事是他一直乾乾淨淨,不太好的一方面可能是,也許他不懂感情,或者根本不需要,也不考慮和別人發展感情,無論取向如何。
根本就是不考慮,這和取向無關。
程有麒坐在原地,愣愣地想了半天。
直到白忍冬提醒他,時間快到了。
「我們去電影院吧。是先吃點東西再去看電影,還是看完電影再吃?」
白忍冬說著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了。
而程有麒還捧著手裡的奶茶在發呆。
程有麒藏在心裡的喜歡,越藏越深。
不能打擾冬哥。也許喜歡對於他來說是一種負擔,冬哥竟然開那麼遠的車來找我,那肯定是想把我當成關係好的「哥們」之類的吧,不能讓冬哥失望…
如果讓他發現我對他有一些不太好的念頭,他會不會以後就不理我了?
小狗在心裡擔心著…
小狗在心裡糾結著…
啊。好後悔問出來了。問了還不如乾脆不問,不問還能沒心沒肺地黏著冬哥,問了之後,總感覺自己是圖謀不軌。
(四)看電影
周末的電影院裡果然來了很多小朋友,嘰嘰喳喳地,連開始放映了,聲音還安靜不下來。耳邊是家長提醒著孩子,要乖,要有禮貌,看電影不能講話。
還有孩子剛進來就喊著要去廁所。
當然也有很安靜的小孩,就坐在白忍冬的旁邊,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記憶中讓白忍冬比較難忘的電影劇情,是千尋在溫泉旅館中遇到了一個名為「無臉」的神秘角色。白忍冬一直記得那個喪氣又沉默無言的面具男。
很多人都帶入主人公,喜歡主人公的勇氣和愛,但是曾經的白忍冬卻覺得自己就像電影裡的面具男一樣透明而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