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西越和白忍冬道別。
現在反而是程有麒拉住閻西越,不讓他走,「你小子想跑?這麼遠來接你,你都不請冬哥吃一頓好的?」
閻西越說,「我想先去一下醫院,吃飯能不能改天。我不會跑的。明天還要繼續回去上課,下星期公司不是調休嘛,你們喊那個誰,嗯…廖開歆一起出來,我請你們,要吃什麼麒哥你來安排。」
程有麒不是非逮住閻西越,薅他一頓不可,而是也開始八卦之心作祟,想跟著去醫院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麼品種。
但是又不想撇下白忍冬。
白忍冬最後只好答應開車送他們去醫院。這就很像一整天都把冬哥當成免費的司機,這都不請冬哥一頓實在說不過去。閻西越說,從醫院出來就去吃飯。
他們三個就這樣,又莽去了醫院。
閻西越一瘸一拐地去和醫生打聽。
「有沒有一個叫xxx的病人,昨天半夜送進來的,很高,頭上縫了好幾針,我們要來接他,他手機壞了打不通。」
醫生說,昨晚上送進來縫針的,有一個,不過不叫那個名字,叫什麼想不起來。在治療室躺著,你們可以去看看。
醫生指了診療室的方向,閻西越眼睛盯著醫生指的方向有些怯懦,程有麒以為他腳痛走起來吃力,只好扶著他繼續走,三個人一直走到診療室門口。
程有麒像是趕著看熱鬧似的,走進病房裡指著一個腿上打著石膏,臉上蒙著紗布的傢伙,問趴在門口看的閻西越。
「是不是他?」
那個受傷的男人看到程有麒在指自己也轉過身來,閻西越露出驚訝的神情,發出有些顫抖又哽咽的聲音。
「啊?不…不是他。」
就在程有麒還在納悶,認錯人了的時候,閻西越情緒有點激動,顫顫巍巍又一瘸一拐地從門口快步走進來,問。
「是你…昨天晚上的是你?」
對方點頭承認,「嗯。是我。」
閻西越問,「怎麼是你這個豬頭?」
他摸摸纏在臉上的紗布,皺著眉頭回答,「別說,真成豬頭了。」
閻西越沒給他幾腳,而是十分關心地問他,「打你的人有沒有…」
他解釋說,「早上他們輔導員領人來道過歉了,醫藥費也是他們出。是幾個大學生,說是打錯人了,剛走。」
程有麒從來沒見過眼前這個人,看起來二十出頭,身高比廖開歆還高一些,也許一米八五八六的樣子,廖開歆穿鞋剛好一米八,脫鞋也就一米七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