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的對話可以聽出來,昨晚是這個男生在護著閻西越,但這個男生不是閻西越昨晚告白的那個傢伙,原來如此。
閻西越說,「這是我室友。」
程有麒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問。
「什麼室友?你們住一起?」
那個男人解釋說,「我們住在培訓機構安排的宿舍里,一起複習備考。」
他問閻西越,「他們是…?」
閻西越說,「他們是我前…室友。」
「前室友?這稱呼怎麼聽著怪怪的。」
換種說法,他們兩個是我喜歡過但沒追到手的「前男友」?這說法更怪了。
閻西越當然不敢這麼說話,怕被程有麒按住一陣暴力輸出,畢竟程有麒看起來就像那種會對自己動用武力的人。
閻西越撓了撓頭說,「反正就是公司以前的同事啦,那時候我們住在一起,今天是他們把我從看守所接出來。」
他問,「你們三個人之前是合租嗎?」
白忍冬說,「不是合租,只是公司安排的宿舍,免費住。另外還住了一個。」
閻西越接著給他的室友介紹人。
「這位是冬哥。這位是麒哥。麒哥比你小兩歲,你也可以叫他小麒。」
「病號」也開始自我介紹,「我叫湯詩野。詩人的詩,野人的野。」
程有麒聽完他的名字一陣笑,還問他,「那你究竟是詩人還是野人?」
閻西越說,「他是詩性和野性並存,會念點順口溜自以為是會作詩,咆哮起來跟野豬一樣還以為自己是狂野男孩。」
「哈哈哈。」
白忍冬也被閻西越逗得哈哈笑。
之前在公司,白忍冬只覺得閻西越很好學,也沒覺得他有幽默細胞。
幾天不見,大有長進。
程有麒聽完也忍不住拿湯詩野的名字打趣,聽起來很像「湯師爺」。還問閻西越平時是叫他「詩哥」還是「野哥」?
閻西越努著嘴,不屑地說。
「幹嘛喊這種豬頭三,x哥,我直接叫他的名字。或者叫他老湯姆。」
程有麒問,「他為什麼喊你豬頭三?」
湯詩野說,「因為他是神經病。」
明明剛才還歡聲笑語,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場面一下子有點冷了。
直到閻西越問出這個問題,才打破了現場的沉默,「你昨天晚上,怎麼會跑去救我?是不是偷偷跟蹤我了?」
「你做夢想peach呢?我去救你?別誤會好不好,我只是路過而已。」
「怎麼那麼巧從那路過?」
「聖誕節去主題樂園不是挺正常,看見有人打架,我就是愛湊熱鬧。我還想說,為什麼你會突然從天而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