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西越說,「我跟人去開房,開到一半開不下去,從窗子跳下來逃跑。」
湯詩野樂得不行,拍著大腿笑。
「哈哈哈哈!活該啊!」
被人打成這樣還有臉笑我?我昨晚明明記得有人一直護著我,難道是我產生了幻覺,還是說昨晚護著我的人不是他。
但是那時候出現在巷子裡的人只有他。
為什麼不承認就是他去救的我呢。我本來想好好謝謝他,但是怎麼嘲笑我?
「豬頭三,你也是活該!」
「神經病,你更活該!」
「你也瘸了,你才更活該。」
兩個人沒能好好說話,而且嘴欠地互罵。罵完還不是得一起回學校。
程有麒沒有看到想像中的狗血鬧劇,也沒見到那個傢伙,八卦之心也熄滅了。程有麒聽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就像小學生一樣吵吵嚷嚷個不停,很無聊。
閻西越拉著白忍冬的衣袖說。
「一會兒一起吃個飯,冬哥。」
白忍冬嫌他們幾個人聚在一起,一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實在是太吵了。
吃飯少不了喝酒,喝了酒更吵鬧。
「改天吧。我想回去了。」
「那下周再出來聚聚?」
「看情況吧,到時候。」
其實白忍冬很懶的,根本不想出來聚。
閻西越不是隨口說說,是真打算請客。
白忍冬執意要走,程有麒當然也不留。
看著白忍冬和程有麒走遠了,湯詩野才跟閻西越說,「你的兩個同事是好人啊。跟你沒親沒顧的,還願意去看守所接你不算,還願意跟你到處跑,又是送你去找手機,又是送你來醫院。他們真算是兩個大好人咯。」
閻西越坐在椅子上晃著腿說。
「對呢。我之前儘是遇到些好人。所以才會以為世界上儘是好人。唉。」
「那傢伙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差點…嗐。不說了。」
閻西越不想再回想起那種糟糕的感受。
湯詩野說,「看你之前聽課時犯花痴那樣,我就覺得肯定要出大問題。這種講師最好早換掉,不然太影響複習。我們交了這麼貴的培訓費是來複習考試,不是來玩的,你以後還是長點心吧!」
雖然昨晚的經歷現在想起來,還讓閻西越倒吸一口涼氣,但湯詩野的一番話卻讓他的心裡感覺一陣暖,暖暖的。
閻西越笑眯眯地看著湯詩野說,「其實,小湯,你也是個好人呢。」
「你為了我受了這麼重的傷,除了嘴硬一點,哪都是軟的,心也軟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