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閻西越這麼說,湯詩野汗毛都豎起來了,連忙讓他停停停,別說了!
「打住!打住!你該不會又愛上我了吧,你這個死戀愛腦,拜託死遠點。」
「別說,還真有可能會愛上你。」
湯詩野一臉嫌棄地說。
「見一個愛一個,簡直噁心。」
閻西越聽到他說自己噁心,並不生氣,因為說這些話就是故意要噁心他,成功噁心到了他,閻西越反而很得意。
誰讓他占著自己長得高些就老是嘴賤地「二級殘廢,二級殘廢」地叫我,閻西越憤憤不平地想,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嘲笑過我矮。雖然矮是事實。
但是也不能說我是二級殘廢啊!
湯詩野叫閻西越,二級殘廢。
閻西越就叫他五級智障,臭豬頭三!
明天還要上課,交了錢缺課太虧,兩個人一瘸一拐,一起打車回了學校。
另外一邊,坐上車,程有麒問白忍冬。
「冬哥,我們是直接回宿舍嗎?」
「你還想去哪?」
「按摩,去嗎?」
「去哪按?」
「不知道,問你。」
「我也不知道。」
「要不上次那家?」
白忍冬想起程有麒說的是鹽都浴場。
「那家不算按摩吧,最多推拿。」
程有麒分不清楚,所以就問。
「推拿和按摩有什麼區別?」
白忍冬說,「推拿是中醫的手法,像我們上次泡那個,是藥浴。裡面的盲人師傅,基本上都是有醫師資格證的。」
「我給你隨便捏捏,也能叫按摩。不過也有人認為兩個詞的意思是反過來的,專業的叫按摩,隨便捏捏的叫按摩,也有人認為兩者沒有區別。」
最後他們還是決定就去上次去的那家。
上次上大早上去,沒人,很空。這次是周末下午去,人多得不得了。很擠。
流程還是和以前一樣,先沖澡再泡藥浴,然後去大廳里躺著等著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