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麒他究竟在鬧什麼別捏呢?
程有麒不和白忍冬說話,搞得白忍冬也不敢主動找他,白忍冬也擔心是自己惹他討厭了。萬一那天他也看到了我。
萬一他覺得我醜態百出又噁心,對我非常失望…所以才故意躲著我?這樣一想,白忍冬更不敢主動找程有麒了。
白忍冬從之前程有麒用獵奇的口吻和自己討論保安和那個男人的事情之後,就有些降低了對他的想法,對閻西越的態度表現得也有些恐同,壞心思起來白忍冬也想過不如就咬他一口,然後拍拍拍屁股走人。但是白忍冬還是做不出來。
白忍冬想,程有麒是不是已經他覺察到了我對他的想法,而故意疏遠我了?
倒是閻西越還是像之前那樣,時不時地和白忍冬保持聯繫。白忍冬並沒有討厭閻西越,反而覺得閻西越是他認識的唯一公開出櫃的人,很有勇氣很大膽,白忍冬有時候也挺佩服他的瀟灑勁。
白忍冬的性格就沒法像他那樣自在。
閻西越似乎是把白忍冬打成了某種「知心大哥」之類的角色了,並沒有故意示好白忍冬,想纏著白忍冬之類的,而是和白忍冬傾訴一些他自己的心事。
閻西越很開心地和白忍冬分享自己最好的朋友的事情,還對白忍冬說出了那個女孩的名字,他告訴白忍冬她叫小春。
「原來之前都是誤會!終於聯繫上她了,我現在在加拿大,過來看她。」
閻西越拍了一些加拿大公園裡的風景照過來,定位似乎在魁北克老街區附近。白忍冬沒去過加拿大,只去過澳洲。
「她手上根本沒有割腕的傷痕。她很好,我真的很開心。她現在在學動畫,超級厲害呢,拿了獎學金過來這邊,但是生活費會有些困難,還好她媽媽是支持她的,可惜爸爸不支持。她媽媽肚子裡懷著一個小寶寶,不方便過來。」
「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是他爸爸在騙我,他爸爸真的很可惡!總是用惡意揣摩我,又騙我說小春為了我割腕,讓我哭了好幾天,都緩不過來…」
「但是也不能全怪他爸爸,都怪騙婚的死gay,他爸爸就是看了最近的新聞太恐同了,小春又和他鬧退學的事情,他才整天胡思亂想,才不想讓小春和我交朋友。這次回去以後,我可能也會和小春保持一些距離的吧,來這邊看看她,多少也是圖個心安理得…」
白忍冬說,「很佩服你的勇氣。」
閻西越說,「我以前的勇氣都是小春給我的。那時候我們一起念書,她愛看動畫,我愛看小說,我們大概是過於沉迷於自己的愛好,而成績從小就不好。」
閻西越除了講了小春的事,回去之後還講了上次那個培訓機構老師的事情。
只不過閻西越和白忍冬開視頻講的時候,視頻里突然闖進來一張臉。
是閻西越現在的新室友湯詩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