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書說,「很好確定的。如果對方的眼睛總是看著你,總是想關心你,總是對你很特別,總是想向你靠過來,表現出親近和親昵,那麼…就是喜歡。」
總是這樣做的人,明明是我才對。
是我在喜歡冬哥,是我想粘著他。
真的好喜歡他,好不想和他分開。
兩個人在酒店裡寒暄了一陣,程有麒考慮到敬書明天還要上班,就讓他趕緊回去休息。敬書說,明天來我工作的地方找我,我們要排練,你可以來看看。
程有麒當然想看,在敬書以前朋友圈分享的短視頻里,就覺得青海民俗文化的新鮮有趣,能親眼看到,當然興奮。
程有麒也和敬書說了,冬哥過兩天也要過來的消息。敬書給他們規划行程。
「這幾天過來正好,可以看社火。」
「看完社火,你們可以租車去自駕游青海湖。我們青海,風景很好的。」
(三)
白忍冬提著行李下了飛機,就坐上大巴去火車站轉車。青海幅員遼闊,下了飛機,還要再坐5個多小時的火車,才能到縣裡,好在縣裡直接通了火車。
白忍冬很多年沒坐過火車了。
在他的記憶中,坐火車還是到邊區挖礦那幾年,一年回家一趟,也就不得不坐的時候,坐過那麼屈指可數的幾次。
雖然買了上面的臥鋪,但白忍冬睡得十分不習慣,火車悶重的嘈雜聲讓白忍冬覺得頭昏腦脹,不時耳鳴心悸。
所謂旅行只是看到風景那一刻浪漫,路途中的不斷奔波勞苦都要咬牙忍受。
到了縣裡還得坐六個多小時的汽車,才能到敬書說的鎮上。如果不是要去看鎮上的社火,也不必坐那麼遠的車。
小麒早掐算好了時間,早早就從鎮上坐汽車來縣裡的火車站,接白忍冬。
他早就說了,要來接白忍冬。
真是不能等一刻想見到白忍冬,特別是在對著敬書,第一次坦然地面對內心,在心裡確認了自己就是喜歡白忍冬喜歡得不得了的之後,簡直心急如焚。
小麒說什麼都要來接,但白忍冬不讓他來,還說「太遠了,六個多小時,幹嘛那麼折騰。我直接去找你們就好。」
但是白忍冬還沒下火車,行程只走了一半,小麒就打電話給他說,「冬哥,我到火車站了,在站門口等著你。」
小麒打來的電話,搞得白忍冬的心也有些亂,本來打算強忍難受睡一宿,結果怎麼也睡不著,硬撐到下火車。
白忍冬剛從站口出來,還沒打電話聯繫,程有麒就從茫茫人海中衝出來,一下子就衝過去,一把抱住白忍冬。
抱得白忍冬原本抓著行李箱的手瞬間有些僵硬了。程有麒一抱上來就摟的特別緊,明明才幾天沒見,卻和十年八年沒見似的誇張,說白忍冬終於肯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