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忍冬心裡想,也許是好幾天把他丟在這裡,讓他等得太辛苦了,才會一見面就抱上來,怕我跑了似的摟那麼緊。
白忍冬見人來人往的,也有很多人擁抱,勾肩搭背,旅途勞累互相攙扶之類的。他們抱在一起也不會顯得奇怪。
所以白忍冬就沒有推開他,而是順手也抱了上去,把臭小狗摟在懷裡,還安撫地拍拍他的背,問他坐車累不累?
程有麒雙手搭在白忍冬的脖子上搖搖頭說,「有點,我早上就從鎮上出來了,在這裡等了你一天,一直等到晚上。」
白忍冬說,「我們找家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再買票,去敬書那看社火。」
程有麒點頭說,「嗯。」
程有麒幫白忍冬提著行李去找住宿。
火車站周邊太吵,程有麒沒有帶白忍冬去上次他去住的那家,而是找了白天時,程有麒就看好的另外一家。
程有麒說什麼都要來接白忍冬,也是有這層私心在的。因為他先來探過路了,他知道下火車之後就是半夜,必須得等明天才能有車去鎮上。來接冬哥,就能和冬哥一起,在外面多住一晚。
他們一直住在一起,多住一晚又不稀奇,但是程有麒就是特別想白忍冬,一刻都不能等要見到白忍冬,所以…
所以到了酒店,上樓之後,還要抱抱。
對於小狗的貼貼,白忍冬覺得十分的享受。白忍冬捨不得推開他,只是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告訴他,很晚了。
白忍冬以為他只是疲憊睏倦,想依偎在自己身上,而沒想太多,也沒推開他。只是說,我們去洗澡吧,早點休息。
小麒靠在白忍冬身上聲音很輕地問。
「一起洗嗎?」
白忍冬有些局促不安,臉上露出尬紅,那是明明期待,但是又不敢的膽怯。
程有麒打量著白忍冬突然變紅的臉,緩解尷尬似的笑出咯咯的聲音,說。
「我開玩笑的,冬哥你先洗。」
白忍冬想他肯定只是開玩笑,並不是真的邀請。其實從朝夕相處中,白忍冬是感受得出來小麒對自己的喜歡的。
小臭狗,究竟是有多喜歡黏人呀,平時連說話時,都要抱著我的手胳膊說。
但是那份喜歡似乎和自己心裡的喜歡很像,想要小心翼翼但卻心潮澎湃。
程有麒在開玩笑,白忍冬也只好笑著來緩和氣氛,白忍冬拍拍自己肚子說。
「如果我也有腹肌,就和你一起洗澡,因為你的腹肌,讓我很自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