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以前半開玩笑的時候早就問過了,那時候冬哥只說他沒談過女朋友,但是當小麒問,「那男朋友呢?」的時候卻被白忍冬岔開了話題,也許冬哥他還不想跟我說。如果哪天他想說了,他一定會跟我說的,小麒心裡相信白忍冬。
今天這一場喝的,仿佛就是坦白局。白忍冬坦白完,程有麒也要坦白自己。於是,程有麒就突然有些興奮地說。
「冬哥,你是我談的第一個男朋友!」
白忍冬說,「你也是。」
程有麒有些聽不明白。
「什麼叫「你也是」?」
白忍冬很坦然地說出來。
「你也是我談的第一個男朋友。」
程有麒露出驚訝的表情。
「啊?…」
「你啊什麼?」
「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有什麼不可思議的?你就是第一個,難道你以為我以前談了很多嗎?」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程有麒臉上露出羞愧難當的表情,心裡五味陳雜,整理了一下思路,又問。
「冬哥,你老實跟我說,不許騙我,究竟是不是我把你給掰彎了?」
看著程有麒喝了酒,憋得通紅的臉,和有些焦急的神色,還有看向自己時期待又懇切的眼神,白忍冬有些迷離了。
白忍冬沒多想,就胡亂的點了頭。
「嗯。差不多吧。」
白忍冬心裡本來是想說「是你一直對我的熱切喜歡感染了我,才讓我有了勇氣可以說出也喜歡你。是你那麼信任我,依賴我,才讓我有了想要和你一起走下去的想法。因為你先表白說喜歡我,我才敢回答說也喜歡你,因為真的能在一起了,我才敢認真考慮我們的以後。」但是這層意思,白忍冬通通都還沒來得及表達出來,在喝得微醺時更是無法馬上組織出來語言,去通順完整的表達。
程有麒在聽到白忍冬的那句「差不多吧」時,早就已經發出了尖銳爆鳴。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