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湯詩野想挽留住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時,閻西越又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白忍冬還以為按照閻西越刁鑽的性格,大概率是要狠狠嘲諷他和程有麒以前裝直男裝得那麼像累不累啊?但是閻西越卻一句沒提過去的事情,上了菜之後就笑著招呼白忍冬和程有麒吃菜。
「麒哥,你嘗嘗這個小點心,我記得你愛很吃酸酸甜甜的食物。」
「冬哥,這盤比較清淡,嘗嘗味道。」
「詩野,幫我開一下葡萄酒,這個瓶塞好硬,塞子太深了拔不出來。」
閻西越從開始到現在都表現得非常禮貌得體和客套,一口冬哥,一口麒哥,似乎是真信了某大師的話,來還願來了。
還是算很難得的相聚,四個人在飯桌上聊了不少彼此的境況。閻西越聊到程有麒拍了時尚公司的宣傳片的事情。
「詩野他長得還行,就是他也想當模特,麒哥你看看能不能幫他介紹一下。」
程有麒說,「不是不幫你介紹,是之前的拍攝也只能算是一次很偶然的機遇,我現在已經離職了,處於失業狀態。」
湯詩野沒想到閻西越竟然會在飯桌上,開口拜託程有麒幫忙介紹工作。
湯詩野之前和閻西越說自己想當模特什麼的,不是隨口一說,而是沒拍視頻之前找過不少門路,也面試過好幾家模特經紀公司,沒資源沒背景也沒當成。
今天當面見到程有麒總算是以為可以找找關係了,湯詩野和程有麒加了微信,就把自己的一些簡歷和信息發給了程有麒,程有麒沒渠道但也不好拒絕。
「你今天親我那幾下算什麼?」回去之後,湯詩野不肯罷休地追問。
「算工傷。」閻西越很淡定地說。
「工傷?那不得來點工傷補貼?」
「你直接說想要幾千還是幾萬。」
「閻西越,你怎麼就和我這麼生分呢,我們兩認識兩年,也搭檔一年多了吧。」
「這不是生分,這是拎的清。」
閻西越吃飯回來之後就有些失魂落魄的,湯詩野猜他大概是看到白忍冬和程有麒兩個人那麼甜蜜心裡泛酸吧。
「怎麼你嫉妒別人談戀愛了?你實在嫉妒,可以和我談啊,我哪裡比不過那兩個人,我比他們高,比他們帥。你為什麼還要賊心不死,同時喜歡他們兩個人?這很荒唐你知道嗎閻西越?」
「眼睜睜地看著最喜歡的兩個人在一起,沒你什麼事,你說你酸不酸?」
「怎麼著,你想加入那個家啊?」
「為什麼不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