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西越,你這思想很危險。」
「滾。」
「我滾了誰陪你玩過家家?咱兩簽了合同,綁的死死的,想離也離不了。」
「不就是五年的合同,五年一轉眼就過去了。拖更個一年半載又能怎麼樣?反正我們拍那破視頻沒人看的,溫飽就不錯,你還白日做夢能大火?誰給你火,別被平台打壓就阿米駝佛。」
湯詩野說,「你呀就是小小腦袋想太多。先別睡,排練一下,明天不是要拍「周年紀念日」,多少也得親一個吧。」
湯詩野跪在沙發上,挑起閻西越的下巴想湊過來親,但是被閻西越躲開了。
「湯詩野我警告你,別惹火燒身,我可是男同,小心我半夜三更去上你!」
「搞得誰不是一樣?你長的東西我沒長?我一米八大高個會怕個小矮子!」
「滾吧!我才不信你的激將法,到時候你也把我弄警局,真沒人撈我了。」
湯詩野想的是,有賊心沒賊膽的小鬼,喜歡上你算我倒霉。不就是兩個人覺得沒勁嘛,我出去撈再一個回來給你。像我這麼寵的,世界上也沒誰了吧。
湯詩野和閻西越兩個人「各懷鬼胎」。
幾天後閻西越再次聯繫白忍冬時,竟向白忍冬坦白了,自己和湯詩野並沒有真的在一起,而只是簽了同一家公司的「合約情侶」這件事。他還向白忍冬哭訴,自己最近越來越受不了湯詩野。
湯詩野總是借工作之由各種騷擾他。
「你們是一直住在一起嗎?有沒有睡過?」白忍冬很直白地問。
「因為是同事分擔房租,一直住在一起,沒睡過,我不喜歡他。」閻西越說。
「我再幫你想想辦法。」白忍冬口頭上是答應了想辦法,但實際上也束手無策。因為那天兩個人看起來還好好的,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們就是假情侶。
白忍冬也和程有麒說了,閻西越被湯詩野「騷擾」的情況,程有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埋汰閻西越,罵他撒謊,而是像很感同身受似的擔憂閻西越替他著急。
「實在不行,我們把西越接過來住幾天?樓下還有一間房。」程有麒心軟地說。
白忍冬擺擺手拒絕,「不行。」
因為閻西越以前喜歡過白忍冬,白忍冬是老好人,但也沒好到輕重不分的地步,因為要避嫌就直接拒絕了提議。
「你們沒事幹,我可是要上班的。小麒,你得跟著我住,我一下子帶著你們兩個人不方便。別他請你吃一頓飯就吃昏了頭,真假也要分辨分辨…」
「但是職場騷擾真的不好受…」
程有麒說出來這句話時,白忍冬才意識到他一直不肯說的離職原因,會不會也是遇到「職場騷擾」。白忍冬又想起那個拿著望遠鏡偷窺他們倆的總監,肯定就是他,白忍冬覺得讓小麒受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