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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外套披在陸虞笙肩膀上後,江黎依舊是那蹩腳的理由:「夜涼,別著涼了。」
也就是江黎才會在六月的炎炎夏日用這種理由,可是偏偏對陸虞笙又受用的很。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江黎邀功似的開口:「笙兒,我的新書收藏破五萬了。」
才不過更新半個月左右,能做到這般成績的,怕是只有作家七肆。
「嗯,很厲害。」陸虞笙給出了很中肯的評價。
江黎牽著陸虞笙的手坐在沙發上,又道:「別人直到完結也不一定會有我這樣的成績。」
這語氣,頗為驕傲是什麼回事。
「作家七肆,自然是別人比不上的。」陸虞笙似乎未能聽出江黎的話中之意。
江黎耐著性子,繼續暗示:「我就是七肆,七肆就是我啊。」
「嗯,我知道的。」
江黎拗著性子,繼續炫耀:「笙兒,我是不是真的超級厲害,是不是別人都比不上我?」
陸虞笙挑眉,點頭。
「那笙兒可是有什麼獎勵,鼓勵我再接再厲?」原來啊,這目的在這呢。
陸虞笙用未受傷的手支起下顎,臉微微仰起,與江黎平視,看著他那雙漂亮的不像話的眼睛:「想要什麼獎勵呢?」
江黎斂眉,然後面帶三分羞澀的問:「這段時間上藥,讓我幫你擦好不好?」
話落,又故作正經的解釋了一番:「我不想讓別的狗男人看了你的身子。」
瞧瞧這正經的口吻,仿佛世界上只有江黎一人是柳下惠,美人坐懷而不亂。
陸虞笙說好,然後從包里掏出自己的藥膏,遞給江黎,「今天的藥已經擦過了,明日我找你來塗藥。」
江黎小聲的說好,不知是不是腦袋裡想到了什麼東西,臉上一陣泛紅。
陸虞笙看著好生想逗他,原來她家的江黎,這般的純情啊。
「江黎,我又想吻你了。」陸虞笙覺得,自己也並非是急色之人,可是每次看到江黎臉紅害羞純情的模樣,總是想逗他,想讓他的耳朵也紅,脖子也紅,臉更紅。
江黎抬眸,又輕微的點點頭,「我不動,你輕一點……」
臉又紅了一些,「別,別碰到了你的傷口。」
陸虞笙看著他這般模樣,想使壞:「怕碰到我的傷口啊……」
頓了一下,接著道:「那我不親了。」
江黎猛地看向陸虞笙,然後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我,我不會動的,不會碰到你,你,你的傷口的,親一下好不好?」
在陸虞笙面前一緊張,就想生理反應一般,江黎就會結巴,這是在除了她之外的人身上,前所未有的。
陸虞笙看著那隻扯自己衣服的手,像他的人一樣,漂亮的不像話。
「那你親我,我不動,就不會碰到傷口。」她的江黎,克己復禮,是她,像一隻撩人的貓,一步步的將他拉下神壇。
江黎另外一隻手捏了捏衣袖,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