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步步的靠近,輕輕的,慢慢的,然後伸手扯了一個靠枕墊在陸虞笙的腰下,把她按在了沙發上。
親一會兒,松一會兒,江黎不知道自己親了多久,反正就是好久好久,不然他因為顧及陸虞笙的傷而撐在沙發上的手肘也不會這樣的酸麻。
等親完了,看著陸虞笙有些泛紅的嘴唇,江黎又有些懊惱:「對不起……」
陸虞笙眯了眯眼睛,笑著道:「對不起什麼?」
「沒忍住,親了很多下。」江黎非常老實的交待了。
至於為什麼會親很多下,是因為笙兒的唇真的好軟呀,好香呀,好甜呀。
「是我想親很多下。」陸虞笙伸手彈了一下江黎的額頭,然後起身,「昨天一晚沒休息,我要回去補覺了。」
美好的時光過得有些快,江黎有些捨不得。
可是現在留陸虞笙留宿的話,江黎想,那樣笙兒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浪蕩子,嗯,不行不行。
雖然萬般不舍,但江黎依舊將陸虞笙送回了隔壁的七零五,明明是兩分鐘就能到,硬是讓江黎送了半個小時。
兩個人沒溝通的後果就是,江黎回家之後躺在床上思念陸虞笙,而陸虞笙,在思考江黎為什麼不留宿自己這件事情上慢慢的睡著了。
陸虞笙睡著了,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江黎穿著白襯衫,牽著她的手,走到了古巷的盡頭。
古巷盡頭轉彎,是一灣池塘,池塘里還開著荷花,塘上有拱橋,橋上有一對人。
那個時候,她和江黎還是十四歲的少年少女。
江黎捂住了她的眼睛,可是她,好奇的從江黎的指縫中窺探被他的手擋住的視線。
橋上的那一男一女,在接吻。
陸虞笙就問他:「江黎,那兩個人在做什麼呀?」
江黎比陸虞笙大兩個多月,但是那個時候,江黎還沒有現在那麼高,女孩子長身體的早,陸虞笙甚至都比江黎高了一些。
「叫黎哥哥。」江黎皺眉,語氣很輕,雖然有些強硬,但是語氣里卻是寵溺。
「你還沒回答我,那兩個人在做什麼呢?」
「他們相互喜歡,所以才這樣做,等你長大就懂了。」許是出生在世家,江黎早熟。
那個時候的陸虞笙,像所有十幾歲的少女一般,笑著問他:「笙兒也喜歡你,你也喜歡笙兒,我們可以那樣做嗎?」
夢裡,江黎的臉紅了,耳朵也紅了,脖子也紅了,小聲的說:「等長大了才可以。」
「等長大了,笙兒要演江黎寫的故事,要和江黎也那樣做。」
……
那個長長的夢,是自己和江黎的回憶,只是可惜的是,夢裡江黎的臉,與如今江黎的臉不一樣。
唯獨那雙眼睛,一樣的清澈,一樣的孤寂,一樣的漂亮。
眼睛,從來都不會騙人,況且那還是陸虞笙與江黎相處三年,印在腦海深處的雙眸。
次日,林鶴鳴查到了扮演那名刺客的人還在京都,當天蘇南九便帶著人過去了。
蘇南九到的時候,那人剛剛給自己買了一瓶酒回來,還有一袋花生米,似乎是心情不錯。
見到蘇南九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驚慌,反而是有些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