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放在手邊的手機收到提示音,是玄弓的簡訊。
「你先看看歌單,我去一下洗手間。」林碩起身,轉身離開。
陸虞笙看了一眼簡訊。
「你讓我查的東西,我已經發給了鶴。」
陸虞笙回了一句:「謝謝。」
「不用謝,你掏錢,我出力,對了,看在我們合作多年的份上,送你一條消息。」
陸虞笙:「?」
「千浪集團三個多月前收到了一筆私人的注資,那筆私人注資直接占比百分之二十,算是千浪集團的大股東了,我順手查了一下那筆注資,江家老二,江承。」
題外之意,不能再明顯了。
陸虞笙看著江承那兩個字,又想到江黎回了趟江南,皺了皺眉。
「謝了。」
「舉手之勞,不客氣。」
《星動的歌》錄製結束後,陸虞笙立刻給江黎打了電話。
「餵。」江黎的聲音有些沙啞。
陸虞笙的心一緊:「不舒服嗎?」
「嗯,飯菜不合胃口,我不喜歡。」江黎很會耍心機,他總是能用最委屈的話,說出最無理取鬧的事,惹得陸虞笙去心疼。
「我好想你啊。」江黎又道,聲音還是那樣,低沉而沙啞。
陸虞笙莞爾一笑,「等你回來,我給你做紅豆粥。」
她不是很會做飯,但因為江黎喜歡吃紅豆,所以她去學了紅豆的一些做法。
「好。」江黎的鼻子有些酸。
他想起了五年前大火的一些事情,對陸虞笙,他有了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五年前,他是被騙的,被人騙了以為陸虞笙遇害。
現在陸虞笙真真切切的給自己打了電話,接到電話的時候,他想去擁抱她。
陸虞笙的笑聲傳來,江黎好像還能聽到風聲:「怎麼還哭了?」
江黎鼻子酸酸的,聲音中又帶著幾分歡喜:「笙兒。」
「嗯。」
「笙兒……」
「嗯。」
「笙兒……」
「嗯。」
江黎不厭其煩的,喊著她,而她,也應著他。
良久,江黎輕聲道:「笙兒,我想你了。」
他語氣輕緩而溫柔。
「我也想你。」
江黎看了一眼放在床頭的照片,看著照片上他的姐姐,像是做了決定一般的,他問:「笙兒,等我回去了,我們去領證吧,好不好?」
他曾站在陸虞笙父親的墳前,許下誓言。
如今,當著自己唯一的親人,像是做個見證一般的,說要娶她。
沒有轟轟烈烈,只是在夕陽照進窗戶的那個平凡傍晚,甚至都沒有求婚,他平平淡淡的問了一句,領證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