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收回了視線,看向面前的那隻手,唇角一彎,溫柔地握住了:「嗯,抓緊了。」
她主動地朝前邁出一步,站到她身邊去,和她一樣仰起臉,看向漫天絢爛如火的煙花將漆黑的夜幕染得亮如白晝。
耳邊除了煙花升空的聲音,還有人群的驚嘆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但這一瞬間,唐寒秋卻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喜歡俞如冰。
不是從這一刻開始,而是從這一刻發現。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俞如冰有感覺,她也說不清楚俞如冰究竟是在什麼時候走進她心裡去,她只能確定——她的的確確喜歡俞如冰。
喜歡得不敢輕易開口。
因為她沒有把握俞如冰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或者雙性戀。
她不能因為自己喜歡上她,就自戀地覺得對方一定也會喜歡自己,更甚至,她還沒有勇氣去問:「你會不會喜歡我?」
她怕,怕俞如冰不是,怕俞如冰沒有動過那些心思,怕會招致俞如冰的討厭。
哪怕俞如冰曾對她做過假設,當她喜歡上女人的時候她會怎麼樣。可那只是假設,不能完全等同於現實不是嗎?
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她不敢邁出去那一步。
因為喜歡這種東西,實在是太擅長剝奪人的勇氣了。所以她可以等,等俞如冰的假設成真,等俞如冰真的喜歡上了女人……
唐寒秋不自覺地握緊了手心裡的那隻手,手指輕輕地擦過她的指尖。
掌心是暖的,指尖是冷的。
唐寒秋眉頭輕皺,做了一個動作。
俞如冰看向自己插在唐寒秋衣兜里的手,先是一愣,回過神來才扭過臉去問她:「怎麼了?」
唐寒秋不動聲色地展開了緊皺的眉頭,壓抑著自己的心思,淡淡道:「你手指太冰了,你不是怕冷嗎,我給你暖暖。」
俞如冰眨了眨眼,心裡很是喜歡唐寒秋這個舉動,然後舉起了另一隻孤零零的手,笑著道:「陛下,雨露均沾好嗎?我這隻手也很冷。」
唐寒秋不假思索:「來。」
俞如冰立時眉飛色舞,繞到她身後去,雙手繞過她的腰,插入她的衣兜里,而後整個人都緊緊貼著她的後背,將腦袋擱在她的肩上,在她耳邊輕聲道:「謝謝秋秋,暖和多啦。」
唐寒秋輕笑一聲,眉眼間盪開繾綣的溫柔:「嗯。」
俞如冰歪了歪腦袋,看著她精緻得令人讚嘆的側顏,轉而又看向一朵接著一朵綻開的絢麗煙花,也跟著輕輕地笑了一下。
她真的,好喜歡唐寒秋。
兩個人就維持這個相依相偎的姿勢,親熱又曖昧地看煙花,沒有人敢上前打擾她們。
——kswlkswl!糖醋魚是真的!!!
——太甜了嗚嗚嗚嗚
——我懷疑我搞到真的了!
——這是什麼社會主義姐妹情啊嗚嗚嗚嗚太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