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秋神情溫柔地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別的小朋友都有的,我們如冰也要有。別人有家人,我們如冰當然也要有。」
和她在新年晚會上跟她說的話一樣——別人有的,你也要有。
一股酸意頓時就湧上了鼻尖,分明沒發什麼事,但俞如冰的眼眶就是很沒出息地紅了起來,心裡酸酸的,有點想哭。
一直喊別人小朋友的她,在今天,也成為了唐寒秋的小朋友。
唐寒秋的聲音依舊溫柔,不緊不慢地說著:「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害怕什麼,拒絕什麼。」
「但我說過的,只要你在這裡,我就會一直陪著你,幫你彌補所有的遺憾。」
「你在這個世界沒有知根知底的朋友,那就由我來當。沒有家人,也由我來當。你要走多遠,我都陪你走。你缺什麼,我都給你。」
「只有一點,」她握緊了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那就是你要相信我,相信我會永遠陪著你,支持你,不會丟下你一個人讓你孤獨。」
她露出一個溫柔又燦爛的笑:「可以嗎?俞老闆。」
俞如冰纖長的睫毛眨了一下,一滴淚悄然湧出了眼眶。
這就是她的勇氣,是她全部的支撐,更是她至死都要捍衛的人。
唐寒秋待她至此,她還有什麼理由不為了她而戰呢?
什么女神大人,什麼系統,在唐寒秋的這個笑面前都變得沒什麼好畏懼的。
在這世上,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比得過她的秋秋了。
她回握住唐寒秋的手,眼睛裡分明在不爭氣地掉出眼淚,但嘴角卻是上揚的:「客人,你要知道,當我的家人是要每年都陪我過年的。」
「少一年都不算。」
唐寒秋替她擦去淚花,應道:「家人當然要每年都陪著你過年,少一年都不算。」
俞如冰眨了幾下眼睛,眼眸里的水光亮亮的:「你知道我今天看到桌上的糖果的時候,想做什麼嗎?」
唐寒秋:「嗯?」
「想做這個,」俞如冰粲然一笑,伸出手去緊緊地抱住她,在她耳邊說道,「秋秋你真好!」
唐寒秋在幫她一個一個地彌補遺憾,在儘自己所能給她她想要的。
她們之間的關係,從朋友、革命戰友、包養關係到現在的家人,一層一層地遞進,一層一層地往上疊加,雖然沒有她最想要的愛人關係,但她們之間的聯繫已經越來越密切牢固了。
不論未來如何,至少她現在已經覺得滿足了。
她的秋秋真好,她的秋秋世界第一好!
俞如冰吸了吸鼻子,乍然想起了唐家二老,快樂突然就僵住了——等等,這不會是唐寒秋擅作主張要帶她回去過年,唐家二老還沒同意吧?!
俞如冰驚恐了,那這樣的話,她回去不是得上演豪門大戲?
別吧,大過年還要來這狗血一齣戲……
俞如冰小心地道:「那什麼……唐董他們不會生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