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秋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滑動,將記錄前往翻了翻,翻出她們昨天的記錄,然後停留在俞如冰的對話框那一動不動。
——只要能對付系統,我都行,我都可以
這一句話,是昨天俞如冰給的為什麼會答應負距離的理由。
唐寒秋現在再看這句話,反倒覺得像是在回答她心中的問題。
——俞如冰會不會也喜歡我?
——不是的,她只是為了對抗系統。
她是個有韌勁又倔強的人,為了對抗系統,她什麼都做得出來,甚至願意為此付出二十四次的生命代價,那獻身於她,恐怕就不在她的話下了。
畢竟她是顏神,長得還行,沒那麼討人厭,對她也不錯,倒也不是不可以睡一下?
想到這,唐寒秋瞬間想起了另一件事——她們初見之時,俞如冰莫名其妙地說過要買指甲鉗。
她當時還奇怪她手上的指甲又不長,到底有什麼好剪的。
現在回想起來,她才發現其中關鍵。
那指甲鉗......俞如冰根本就不想給自己用,而是給她用的。
俞如冰當時大概是真的有想獻身給她的想法。
第一次見面就這樣,以她對她的了解,絕對不會是她本性放蕩,肯定是被系統逼的。她可是個受不得刺激的槓精,越刺激她,她就越要槓。
所以她是為了系統,第一次是,現在也是。
反正不是因為喜歡她。
唐寒秋被這個理由說服了,她扶著額頭,有點煩悶又無可奈何——她不希望俞如冰是因為系統才願意和她發生負距離的關係,但她又無法去拒絕。
拋開私心不說,這畢竟是俞如冰為了對抗系統,幫她永遠擺脫控制而甘願作出的犧牲,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後退。
系統就像一把抵在她腰際的刀,她唯有一直往前,才能早日避開這把刀刺進自己的身體。一旦後退,則後果不堪設想,俞如冰所做的一切抵抗都將付之東流,變得毫無意義。
冷靜分析了一番,得出來的答案是喜歡的人並不喜歡自己,唐寒秋又嘆了口氣,只能轉換思路,告訴自己:算了,她願意親近已經很好了。
更加親近,才有無限可能。
反正她現在在她身邊,別人別想碰她一根頭髮。
這時,對話框下面跳出未讀信息的提醒,是俞如冰的回覆。
唐寒秋指尖唰得擦過屏幕,所有記錄都化作殘影從她眼前飛速閃過,很快就劃到了最底部。
[俞不如冰]:?
[俞不如冰]:幹嘛鴨,說得像是我犯了事一樣!
俞如冰收到這兩條信息簡直懵逼得不行。
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她可就會下意識地開槓了。
槓桿怎麼了?槓桿也有槓格,憑什麼不准她變?是不是看不起槓桿?
但對方是唐寒秋,她槓氣會自動退散。
但是什麼叫好好做人啊,她要進監獄改造了嗎???
然後唐寒秋回復她了。
[一顆糖]:你犯了
[俞如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