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的時候,警方只查到當年結伴去往小鎮遊玩的五個少年,如今少年們變成成年男人,又都慘死,原以為兇手會不再犯案,誰知又出現了第六名受害者。
不,對方只是失蹤,也許並不應該將其稱為受害者。
為了案件來到小鎮的側寫師走遍了每一個角落,他安靜又孤僻,像是一幅優雅寂寞的潑墨山水畫,與整個小鎮顯得格格不入。他又不是很愛言語,他甚至沒有找招待所,而是住在了冉秋破舊的家中——這座土房子岌岌可危,裡頭布滿了灰塵以及年代久遠的霉味,牆上還貼著密密麻麻的褪了色的獎狀,側寫師希望自己能夠找到線索。
冉秋已經只剩下白骨,很多痕跡已經無處可考,她的骸骨有多處骨折和碎裂,生前必定是遭受到了極其可怕的虐待。還有她的眼睛,居然就那樣被挖了出來,將這麼個無辜的少女分屍,對方對她究竟是有多大的仇恨?
情人節的晚上,側寫師在小鎮街頭閒逛,雖然地方偏遠,但這樣美好的時候,還是有許多情侶手牽著手,街上也很熱鬧,有賣花的小姑娘甜甜的叫聲。
「哥哥,買束花吧。」
側寫師本來不預掏錢,卻被這聲音驚到。絲毫沒有推銷的喜悅或是刻意的甜美,反倒像是來自地獄的呢喃。他轉過身去,看見一個穿著大紅色小斗篷,襯得一張小臉越髮膚白勝雪的少女。她的眼睛在月色下顯得格外乾淨,但笑容卻給人一種神秘的詭譎感。「只需要十塊錢,一支玫瑰花哦。」
兩人對視了許久,周圍的行人似乎變成了布景,惟獨他們還是喘息的、有呼吸的。
少女收了十塊錢,對側寫師笑了笑,又轉身歡快的走遠了,繼續去叫賣玫瑰花。
側寫師盯著少女的背影,半天卻什麼也沒察覺。
但是很快的,失蹤的第六名受害者跟警方聯繫了,電話那頭的兇手佩戴了變聲器,機械化的聲音十分詭異冷酷:「我知道你們在排查我的地址,不過你們最好死心,去查該查的事。」
戴著耳麥追蹤地址的警察擺了擺手示意地址無效,兇手很明顯是個高智商的罪犯,他使用的是假地址。警探與側寫師對視一眼,默契的要穩住兇手,事到如今最重要的是保證第六名受害者的生命安全。
可兇手完全不上他們的當,也不接他們的話,而是給予了他們提示。
經過緊張的排查,數日不眠不休,最終的案件真相終於擺在了他們面前。
十二年前,有六個來自大城市的少年少女,厭倦了家人管制的生活,那個時候網絡興盛,他們在網絡上相識,決定一起進行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六個人里,少女出身最好,有錢,漂亮,很快就成為了隊伍的核心,他們在小鎮上深夜飆車,做盡了一切在大城市,在父母管教下不能做的事。他們換下校服,穿上黑色的緊身皮衣,貼著誇張的紋身,戴上鼻環,化著濃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