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由著葉以疏動作,笑意爬上眉眼。
穿完鞋子,葉以疏出去了一陣,再回來時手濕濕的,拿起早餐問何似,「要吃嗎?」
何似搖頭。
剛搖頭,又覺得不對,緊跟著點頭。
何似用眼神指著被何七七抱在懷裡的胳膊說:「吃,但是我沒手。」
葉以疏看了下,的確。
「我幫你抱她。」
「你餵我。」
兩人同時開口。
何似再補一句,「我餓了。」
一句餓了足以讓葉以疏什麼都順著何似。
葉以疏用吸管扎開牛奶盒子,遞到何似嘴邊。
何似張開嘴,認真喝著。
幾秒後,盒子被吸扁。
何似放開咬著的吸管努努嘴,「雞蛋。」
葉以疏還在看手背上小小的一個白點,心神有些恍惚。
那是何似鬆開吸管後,被吸扁的盒子自動恢復形狀時漸上去的牛奶。
「小葉子,牛奶很甜,是我嘴裡的味道,你要不要嘗一下?」
過去,何似調戲葉以疏的話不經意冒了出來,葉以疏下意識抬手,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
等她明白過來時,手背上的牛奶已經沒了,只有舌尖淡淡的香甜和何似不懷好意地取笑,「甜嗎?要不要和我嘴裡的味道對比一下?」
葉以疏手忙腳亂地放下牛奶盒子,把早就剝好的雞蛋塞進了何似嘴裡。
雞蛋太大,塞在嘴裡咬不動,吐不出來,憋得何似臉蛋通紅。
葉以疏壓根不理會何似,徑直離開。
何似朝著她的背影直哼哼,換不回來一點同情。
折騰半天,雞蛋終於安全被吃下去。
何似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一靜,何似腦子裡馬上回憶起葉以疏剛才舔牛奶的樣子。
心被勾起,火燒火燎得難受。
對葉以疏,何似早就妥協了,從呂廷昕說出真相時模糊的開始,到她在荊雅面前喊出自己心裡真實的想法確定。
但重新開始還需要契機。
在她這裡,也在葉以疏那裡。
那麼,促使這段關係往前走的契機到底會是什麼?
何似想不出來,煩悶地用後腦撞著牆壁。
約莫一個小時,何七七的水掛完。
何似拿著藥,找去了葉以疏辦公室,葉以疏還趴在桌面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懊惱不已。
對何似,她的防備和抗拒真的太薄弱了。
何似敲敲門,不等葉以疏請人,自顧擰開門鎖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