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能?」方糖靠在何似旁邊,有意放慢了語速,「你們不是情侶嗎?」
何似翻看照片的動作停住。
何似側過頭,眼睛裡的警告不言而喻,「你什麼意思?」
方糖輕鬆一笑,端起水抿了一小口,「別緊張,我們是同好。」
何似沒搭理。
方糖轉過頭,看著牆上一副放大的照片,低沉的聲音和她的個性相差甚遠,「不瞞你說,在沒遇到那個人之前,我一直以為我是異性戀。」
「所以?」
「三年前,我和她有過一夜情。我們第一次見,第一次發生關係,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
方糖的語氣何似不喜。
和死人一樣,沒半點生氣。
「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們還沒熟到這麼程度。」何似故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糙一點,好壓過現下的氣氛。
方糖聽得出來,無所謂地聳聳肩,繼續說:「如果不是她出現,我們現在是敵人。」
「嗯?」
「劉釗。」方糖轉過來,一字一頓,「何似,劉釗對葉以疏做過什麼,你就不想知道?」
何似頓了一下,反應與之前無異,「她說已經找到制衡劉釗的方法了,不用我管。」
「你以為劉釗那麼好對付?要真是這樣,她把你藏起來不就好了,何必非要分手,搞得你們一個兩個都要死不活。」
何似不悅,「你不是劉釗差點結婚嗎?你說的話我憑什麼要相信?」
方糖挑眉,「呦,你知道的還不少。」
「沒多少,就知道你們差點結婚,還有,你一到晚上就變身夜店女郎。」
方糖絲毫不覺尷尬,「我和那個女人是在酒吧遇見的,去那兒純粹是為了碰運氣,別把我想得不是東西。」
何似不吭聲,只當默認。
「何似,相信我。」方糖放下杯子,聲音低沉,「這件事,我本來沒打算告訴你,但是你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跑去和葉以疏住,就算只是為了保護你,葉以疏也該急了,她一急,劉釗的目的還不輕鬆達成,現在只有你能讓葉以疏穩下來。」
方糖說得沒頭沒尾,何似還是聽出了一些端倪。
「有話直說。」何似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