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是哪樣?」
何似撿方糖暫時沒準備聽的說,「她挺忙的,論文一時半會兒寫不完,劉釗應該也知道,還沒跟她提。」
「繼續,說說私生活。」
何似腦門一串黑線,這女人說話一直這麼直接?
猶豫了下,何似如實回答,「她會有點急。」
「嗯,好現象。」方糖拍拍何似,笑里滿是惡趣味,「一直想問來著,女人和女人做都有哪些姿勢?感覺怎麼樣?」
何似臉色鐵青,耳尖卻悄悄泛紅,「你不是和人有過一夜情嗎?自己回憶回憶不就完了,幹嘛問我。」
一說起這方糖就來氣,「我當時喝得糊裡糊塗的,就知道疼,哪兒想得起來那個蠢貨是怎麼做的!」
何似平平地『哦』了一聲,很明顯的嘲笑,「原來你不僅是被壓的那個,還有點受虐傾向,這種經歷竟然都能讓你一直惦記。」
方糖,「滾!」
小胖帶兩人去了監控室,正正經經的安全監控......
「小胖,我要能聽到劉釗說的話,你帶我來這兒幹嘛?」何似冷聲質問。
小胖悄悄咪咪地噓了一聲,指著一堵牆說:「裡面。」
何似,「......」穿上而過?真不用這麼上檔次。
小胖走到牆邊,敲了兩把,聽響聲應該是實心牆。
何似和方糖互看一眼,默契地轉身。
剛走到門口,牆開了。
真的就是開了,和門一樣被人從裡面拉開。
小胖得意洋洋地沖兩人揚起下巴,「來。」
兩人立刻走過去,跟著小胖進了牆。
裡面的擺設讓兩人嘆為觀止。
這特麼才是真正的高科技。
小胖沒搭理兩位『劉姥姥』,自顧走到一邊,和一個腿還沒他胳膊粗的男人說話。
幾分鐘後,小胖招呼何似過去。
還沒靠近,劉釗和那名教授讓人作嘔的對話就已經清晰地傳了出來。
教授,「這女人也真是夠笨的,反正早被別人玩過了,何必在意多我一個?為了一時痛快實名舉報我,結果呢?我屁大點事兒沒有,她卻搞沒了學位和前途,還被人說勾引老師不成,想出這種辦法敗壞老師清譽,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