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大笑,和靠在一旁悠然自得的劉釗碰了下酒杯,「老弟,如果不是你把她小時候的事告訴我,我不可能讓她乖乖聽話這麼多年,還有這次的事,多虧你在關鍵時候讓人替我出了那份精神鑑定報告,不然誰會想到她是因為小時候受到的傷害在報復社會?實話實說,沒有這個反轉,現在自殺未遂躺在醫院被人唾罵就是我。」
教授給自己到了一杯酒,端起來,鄭重其事地說:「老弟,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做儘管開口!哥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會幫你做到!」
劉釗坐起來,隨意笑著,看起來非常純良,「我倒是真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哦?說說看。」
「聽說您接了一個軍工項目?」
教授輕鬆的表情沉了下來,「你怎麼知道?」
劉釗放下酒杯,交疊起雙腿,食指有規律地點著膝蓋,「聽說。」
「不可能!」
他們簽過保密項目,上個月才剛剛立項,除了項目組的人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後續開發也是全封閉環境,絕對不會對外公布。
劉釗沒解釋,另起了個話題,「知道你那個博士生的男朋友為什麼會在你打算侵犯她的時候突然出現?那可是深夜兩點,正常人早該睡了。」
教授想到了什麼,眼睛猛然瞪大,「是你故意陷害我的?!」
「這怎麼能叫陷害?」劉釗泰若自然,「我只是無意中告訴了你小朱的童年經歷,是你自己用這個威脅她,壓榨她,臨近畢業竟然還想占有她。色字頭上一把刀,你既然敢做就該想到總有一天會被發現,我不過是找人給她男朋友捎了個話,讓這一切提前發生而已,而且,精神鑑定是你親自交給警方的,是你,你親手把她逼到自殺。」
「劉釗!」教授蹭一下站起來,氣得渾身哆嗦,「你早就在打我的注意!」
劉釗不置與否,「你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我既然能讓人做出那精神鑑定報告就能推翻它,還有你這些年對小朱的所作所為......你如果還想繼續做你的教授,甚至繼續往上爬,最好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教授臉色慘白,略微發福的身體搖搖欲墜。
「怎麼,人沒做好,卻想堅持職業操守?會不會太晚了?還是你想把它帶進棺材,去下面用?」劉釗諷刺。
教授跌坐回去,聲音在抖,「是,前期工作已經結束了,項目組下個月1號開始封閉開發。」
劉釗沉聲,「我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教授額頭冒出冷汗。
軍工項目牽扯的可不只是金錢,還有人命,甚至是國家榮譽。
劉釗露出笑容,「別緊張,不會讓你在項目上動手腳。」
「那是......?」
「去靶場做實驗的時候,想辦法出個意外。」
教授沒聽明白,「實驗肯定會有意外,不過都在可以把控的範圍內。」
劉釗收起笑容,冰涼的目光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格外猙獰,「我需要它失控,幫我要一個人的命。」
「不行!」教授一口拒絕,「出了人命,我們的東西誰還敢用?我在這一行也會醜名遠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