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書珊驚恐的眼神下,何似猛然收緊手,看到她的臉色逐漸漲紅後馬上放開。
如此反覆三四次,何書珊已經沒了思考能力。
何似鬆開手,但沒有移開,近距離欣賞何書珊生不如死的表情,「你怎麼和劉釗勾搭在一起,怎麼發現我們的事,怎麼和劉釗說了我們的事?」
何書珊反抗不了,只能把知道的事情如數回答,「是劉釗先找上我的,我,他身上有成熟男人的魅力,還事業有成,和我身邊的那些二世祖不一樣,我抗拒不了。
你們的事......你大一拿了國家獎學金,獎學金到帳的那天,你請葉以疏吃飯,回去的時候,我看到你們在車裡那個。
我當時只是驚訝,事後想起葉以疏為了你處處針對我,還差點掐死我,我一時情急就寫了告密信寄到學校,誰知道那封信落在了呂廷昕手裡,她威脅我,說只要我說出半個字,哪怕是賭上她的前途和性命都會讓我不得好死。
我不敢說,就把你們的事藏在了心裡。」
「既然都藏起來了,為什麼又要告訴劉釗?」
「他,他說他想娶我,可是心裡始終過不去愛人突然被人害死的坎兒,我,何似,我是真的愛他!」
何似甩開何書珊,站起來,態度冷若冰霜,「所以你就為了一個心裡惦記著前任的男人,把我們的死活作為交換條件了?」
何書珊大驚失色地坐起來,抓著何似的褲子解釋,「何似,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何似摘了口罩,嘴唇緊抿,沒有溫度的眼神讓何書珊惶恐不安。
「劉釗現在有什麼計劃?」何似問。
何書珊連連搖頭,「我不知道,他的事從來不讓我過問。」
何似相信,就何書珊這智商,誰跟她多說誰倒霉。
何似,「我不在的這幾年,除了劉釗壓著她,你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麼?」
「我沒有!」何書珊立刻否認,「我只是不想讓你們好過,既然你們都分手了,還鬧得自殺,我的目的就已經加倍達到了,不可能再找她麻煩。」
「那機場那天是怎麼回事?」
「機場......劉釗又一次拒絕和我結婚,我太難過才找她撒氣的。」
「難過?」何似仿佛聽到了天下奇聞,「你知道難過是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何書珊反駁,「我跟了他這麼多年,光打胎就打了三次,這還不算愛?如果不愛,她為什麼一直讓我在她身邊?」
「因為你蠢。」何似的話不留情面,「你真以為劉釗是因為愛你才和你在一起?別做夢了,就他那種心思深沉的男人,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三十多歲還在啃老的貨色?他對你哪怕只有一分一毫的喜歡都不會讓你為他打這麼多次胎。」
